那她就可以趁虛而入,挑撥離間。
可鄭錦繡居然說道“什么五十你不是給我家甜甜寫了二百五的欠條嗎怎么,我們自家沒有分得那么清楚,你倒是要來當我們的家,親婆媳明算賬呢”
“呦,我哪有這個意思,我不是想著,你給我看病算在診所的營收里面,所以要分開算嗎”施妗眉心里有點不高興了,這婆媳倆好不容易鬧了回矛盾,居然這么快又和好了
簡直氣人。
機會難得,她不想就這么放過,還是努努力,再給老太太添添堵。
結果老太太卻說“什么診所營收我那是下班時間,我私人出診可是不算在診所的營收里面的。不信哪,你可以去問公社書記嘛。你呢,趕緊麻溜的,把你還欠我家甜甜的二百三十塊全部還了,免得大過年的還要被我上門要賬,連個年都過不好。”
“呦,嬸子說的什么話,咱兩家一個院子里的,什么上門不上門的,您一句話,我肯定盡快還上。”施妗眉還不知道霍恬恬這邊要搬家了,沒聽出鄭錦繡的弦外之音。
鄭錦繡也懶得提醒她,便回了一句“你最好說到做到”,轉身繼續忙去了。
晚上鄭長榮回來時,帶著主島那邊大院的平面圖紙,上面的空院子都圈出來了,讓霍恬恬自己選。
霍恬恬光看圖紙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便打算等明天親自去看看再說。
鄭長榮指了指靠南的一排磚房“這里是解放戰爭時期的指揮部舊址,后來被并入了海軍大院,所以這邊的院子跟其他的院子不一樣,這邊不是四合院,而是簡單的獨門獨院,關上門來可以清清靜靜地過自己家的日子。不過房子有些老舊,地勢偏低一些,下雨的時候容易被淹到家里,我思來想去,不太合適,還是算了。這里是后來新建的第一批大院,因為當時的工人直接按照前面的大院建的,所以也是獨門獨戶,地勢也高,唯一的缺點是這附近沒有什么大樹,院子里難找到遮陽的地方,現在老丈人一家就是在這一片,所以他們院子里沒有其他人家。我倒是覺得可以考慮這邊,大不了咱自己在院子里種點樹好了。最后這一片就全是四合院那種的大院了,一個院子三戶人家,省地方,有煙火氣,但是很擠,也容易鬧矛盾。你明天跟咱媽一起去轉轉,選好了院子跟我說。”
“嗯,好。”霍恬恬把分布圖接過來,仔細比較了一下,果然還是爸媽家附近的院子好一些,位置在大院中心地帶,不像四合院那邊靠近馬路,太過吵鬧,也不像指揮部改建的那里太過偏僻,晚上叫人害怕。
夜里睡覺的時候,她再次跟鄭長榮確認了一下孩子姓氏的問題。
鄭長榮一點猶豫都沒有,笑著說道“這種事我會開玩笑嗎我已經跟老頭子打過電話了,他是發了脾氣,不過我脾氣比他大,他不敢把我怎么樣。好了,你不用胡思亂想,你是我媳婦,什么事有我在前面頂著,你只要好好養胎好好學習就行了。”
“你不怕別人議論嗎”霍恬恬感覺自己在問廢話,他要是怕議論就不會這么做了。
她只是,依舊處于震驚和恍惚之中,覺得一切跟做夢似的。
一個男人,沒有因為自己爬得高就輕賤自己媳婦,反倒是處處為她考慮,事事以她為重,這輩子能遇到他,實在是太好了。
小兩口又膩歪了一陣,相擁而眠。
而此時,遠在島嶼西北方的謝玄英,正領著一支小隊走山路追蹤潛逃的毒販。
沒有人知道,等待他們的即將是一場生死浩劫。
而張娟那預知性的夢境也沒有發揮作用,這一晚,她不但沒有夢到什么提示,反而是陷入了新婚那天的美夢中,遲遲不愿醒來。
第二天一早,她便覺得心慌意亂,眼皮子止不住地亂跳。
她不知道出什么事了,趕緊去供銷社給謝玄英打電話,可那頭說話的居然是個陌生的聲音,態度也很不客氣,居然讓她不要沒事亂打電話。
張娟本打算問問謝玄英哪天回來,這下卻連口都開不了,只剩下話筒里篤篤篤的忙音。
張娟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