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偉民喜歡謝鐘靈。胡偉民要娶謝鐘靈做老婆。胡偉民一輩子做謝鐘靈的狗。噗,什么啊,他幾歲的時候畫的啊怎么這么幼稚。”張華大聲笑話這肉麻的情話。
張娟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小時候的吧。”
“你從哪弄來的”張華驚呆了,姐姐不會是去胡偉民家里翻的吧
還真是。
因為是謝鐘靈讓她去的,提前收拾胡偉民的東西,準備兩人的婚禮。
所以一不小心,就發現了胡偉民的“罪證”。
她特地帶過來,好讓謝鐘靈回味一下也許不那么美好但依舊有驚喜的童年。
張華恍然大悟,抱著小馬扎坐在了旁邊“行,那我就挑最肉麻的這張。紅雙喜都寫錯了,我就照著寫吧,哈哈。”
什么他這么丟人的嗎連字都寫錯了胡偉民很是難為情,干脆閉上眼,裝睡。
然而一旁的狗蛋兒早就發現他醒了,見狀故意喵了一聲,跳到了霍恬恬腿上。
什么,醒了又裝睡
哎呀,醫生說了醒了要喊他的呀,霍恬恬不敢耽誤,但又怕他繼續裝睡,便故意問鄭長榮“你上次說要給二姐介紹一個軍官,你跟人家說了嗎”
胡偉民果然瞬間睜開了雙眼,緊張地偷聽著。
鄭長榮把荔枝種子拿小桶接著,新剝的荔枝依舊塞自己媳婦嘴里,回道“沒說,忘了。”
胡偉民終于松了口氣,可他不想裝睡了,動了動手指,裝作剛剛蘇醒,弄醒了謝鐘靈。
謝鐘靈抬頭迷迷瞪瞪看了眼,一見他醒了,趕緊出去叫人。
最終檢查下來,說是他已經度過危險期了,好好養著就行。
謝鐘靈一路追問到了外面走廊上,得知他起碼還得再養十天半個月才能出院,好歹是松了一口氣。
能養好就行,時間長短都不重要了。
不過他下手術臺還沒到六個小時,暫時還不能吃喝,只能等會再喂他吃東西。
謝鐘靈回到病房,故意臭著臉不說話。
來到病床前,趴下繼續睡覺。
人太多,有什么話也不方便說,不如裝睡。
倒是胡偉民,主動把手塞回她手心,厚著臉皮,非得膩歪一下才行。
他特地問了問“鐘靈,我有種嗎”
謝鐘靈本來都打算睡了,聞言立馬抬頭瞪了他一眼,不想回答。
胡偉民樂了“鐘靈,你害羞啦我都聽到了,你說我有種就活著回來,你會答應我。你說說,你答應我什么了”
“胡偉民,你真的很煩”謝鐘靈真的不想理他了,抓著他的手,趴下,睡覺。
胡偉民可憐兮兮地嘆了口氣“哎,好吧,早知道還是沒種的好,起碼有人心疼,還有人掉眼淚。”
“行,你有種但是不多。可以閉嘴了嗎我要睡覺。”謝鐘靈煩了,這么多人在呢,真不害臊。
胡偉民決定證明一下自己真的很有種,他喊了鄭長榮一聲“可以給我兩顆荔枝嗎交杯酒我暫時喝不了了,我先喂我媳婦吃個交杯荔枝。”
鄭長榮哈哈大笑,抓了一大把過來。
胡偉民貧了一把,捧著這些荔枝道“鐘靈,這是我的嫁妝,你別嫌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