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姐姐,陪姐姐,還計劃著明天陪她去單位要個說法。
“原本我就是要辭職的,要是沒出這事,我反倒是痛痛快快走人了。可現在出了這事,我必須到單位要個說法,我謝鐘靈絕不忍受這樣的屈辱”謝鐘靈哭得傷心,還好妹妹沒有胳膊肘往外拐。
她抱著霍恬恬的肩膀,哭得很大聲。
霍恬恬心疼壞了,那可是姐姐揮灑青春和熱血的地方,現在居然聽信片面之詞要開除她,實在是太可惡了。
她拍打著姐姐的后背“我陪你去,我們一定找他們要個說法,讓他們賠禮道歉”
“可是你懷孕了,天氣這么熱,你還是在家里待著吧,明天我自己去。”謝鐘靈才不舍得讓妹妹跟過去受氣呢。
可是霍恬恬堅持道“這說的什么話,我又不是紙糊的,哪有那么嬌氣了,再說了,我親姐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我自己在家里也待不踏實啊。好了,你別跟我爭了,明天我陪你去,聽話。”
“嘿,你個小妮子,口氣還不小,你是姐姐我是姐姐啊,不行,我不準你去你給我聽話還差不多。”謝鐘靈說什么也不答應。
霍恬恬只好發動眼淚攻勢“那好吧,那我現在就開始哭,等會婚宴我也不出去了,大哥問起來我就說你欺負我,我使勁嚎,我拿著擴音器嚎,我”
話還沒說完呢,霍恬恬就被謝鐘靈捂住了嘴巴“好好好,好好好,讓你去行了吧,你別哭呀”
原本哭得正帶勁的霍恬恬,瞬間破涕為笑“這才對嘛,人家男同志可以上陣父子兵,咱們姑娘家也可以上陣姐妹兵嘛。好了,就這么說定了,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你幼不幼稚啊你”謝鐘靈也被妹妹逗笑了,擦干淚水,看著兩人勾在一起的小拇指,除了無奈,剩下的全是欣喜。
這就是親妹妹啊,要是換了是阮嬌嬌和謝玉秀,才沒人管她死活呢。
既然妹妹要跟著去,那她得趕緊琢磨好對策,盡量速戰速決,不讓妹妹跟著受氣。
于是到了吃飯的時候,謝鐘靈還滿腦子在琢磨這事怎么辦。
不同于謝鐘靈的事業不順,謝玄英單位已經來了電話讓他去復職了,謝玄英請了一個禮拜婚假,打算回去后干到年底,把接替他的人安排好,再回來準備高考。
礙于他的特殊身份,婚宴并沒有大操大辦,只請了謝振華在部隊的一些朋友,張世杰的老戰友也找了幾個過來,加上張嬸兒張華,意思意思就算了。
這事霍齊家已經跟張娟解釋過了,省下來的錢用紅包的形式塞給了張娟。
張娟早就知道要低調,所以并沒有覺得自己受到了委屈,她也沒數婆婆給了她多少錢,只是順從地收下,好讓老人家放心,這會兒兩口子已經端著酒杯出來敬酒了。
院子里一共只坐了五桌客人,其實跟霍恬恬結婚的時候請來的賓客差不多。
胡浩也在,卻怎么也找不到他家胡偉民,正好新人來敬酒,他趕緊問了一聲。
謝玄英沒說什么,只說不知道,張娟也搖了搖頭,夫妻倆說法一致,態度也一致,臉上都有著拒胡浩于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胡浩傻眼了,他沒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啊,這兩口子怎么都給他甩臉子呢。
氣得他都沒胃口吃飯了,隨便對付了幾口,便匆匆離開了謝家,找胡偉民這混小子去。
到了家里,卻見那個姜雪正賴在地上,抱著胡偉民的小腿肚子不讓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