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娟顧慮重重,并沒有當場答應謝玄英,謝玄英也沒有強迫她現在就給自己答復。
可兩人回到隊伍里的時候,已經是手牽手的狀態了。
張娟低著頭不說話,謝玄英也紅著臉看著別的地方,等到了招待所,兩人才一言不發地松開手,別別扭扭地登記住宿去了。
謝玄英跟裴國慶一間房,張娟和阮嬌嬌一間房,兩對夫妻各要了一間房,只有謝鐘靈單了下來。
她倒是習慣了,這些年在外地工作都是這么過來的。
不過霍恬恬不放心她,便讓狗蛋兒跟了過去。
異鄉的招待所很陌生,床板子很硬,蚊子很多,好在有鄭長榮在,霍恬恬心里還算踏實,點了蚊香后,沖沖洗洗就上床了。
明天到了廣州就要各走各的了,還不知道這一次要分離多久,她有些舍不得,難得地主動摟著男人的脖子膩歪了一陣。
鄭長榮看著香汗淋漓的小媳婦,提議道“媳婦兒,你要是路上想我想得厲害,那就琢磨琢磨名字的事兒。”
“名字,什么名字”小媳婦累壞了,匍匐在他身上,爪子不老實,一下一下撓他玩兒。
撓的還是他的癢癢肉,叫鄭長榮趕緊摁住了她的爪子“當然是孩子的名字,咱倆整天黏黏糊糊的,早晚得有孩子吧。正好路上無聊,你就想想看,要是有孩子了叫什么好。”
“不會吧,媽之前說我身體虛,月經不調,不容易懷呢。”要不是需要調理月經,她也不用每天強迫自己喝下那么苦澀的湯藥。
鄭長榮當然知道自己媳婦的身體是什么樣的,他這不是怕她想自己想得厲害心里難受嘛,便笑著親了親她額頭上的汗水“是不容易懷,咱這叫未雨綢繆,先把名字想好了,等以后要用的時候不就省事兒了。時候不早了,睡吧。”
“哦,也對,那我想想吧。”霍恬恬忽然睡不著了。
想名字,想未來的可能。
她轉過身來,伸手勾著鄭長榮的腰,盯著他的臉龐出神。
鄭長榮已經睡著了,畢竟天不亮就要起來趕車了,這會兒小媳婦盯著他看他也顧不得了。
身為軍人,這點職業素養還是有的,需要執行任務的時候,他總是可以做到一挨著枕頭就睡著了。
霍恬恬忍不住去想孩子的事兒。
她男人真的很好很出色,優秀的血脈就該傳承下去。
不過以前她跟著姥姥走親戚的時候,見過那些剛剛生下孩子的產婦,一個個憔悴虛弱得不像話,話里話外都是生孩子有多遭罪,還說生完這胎再也不想生了。
當時她也聽到過醫院其他孕婦的哭喊聲,一直覺得生孩子是一件特別恐怖的事情。
可如果這個男人是鄭長榮,生孩子再可怕她也不會退縮的,哪怕真的很痛很痛,那也是值得的。
愛他,就該跟他一起生兒育女,孕育愛情的結晶,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孩子不用多,一兒一女就正好,兒子教他保家衛國,女兒教她獨立自強,這就很好了。
不過這些她說了也不算,能不能懷上還是兩說呢,婆婆說她這小身子骨還在發育,估計要再等個年的。
她自己也是這么想的,最好等她事業有成了,可以成為孩子的榜樣了,然后再要孩子。
這么一來,她心里的壓力就沒有那么大了,教育孩子的時候,也可以做到底氣十足。
既然還要等個年的,今天晚上想不出名字也就不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