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把信當著霍恬恬的面拆了,取出信紙,抖開后讀到“鄭師長見信好”
他不由得蹙眉“她怎么知道我當師長了,消息倒是靈通。”
霍恬恬倒是不奇怪,開玩笑道“估計是這邊有她的熟人吧,幫她盯上你了。說不定想等你平步青云之后賴上你。”
鄭長榮可不情愿被這樣的人盯上,不過,他沒想到,還真被他媳婦猜中了。
信件的正文實在是太沒有分寸太肉麻了,鄭長榮才讀了一句就讀不下去了。
霍恬恬原本沒當個什么威脅,可等她看到這些露骨的內容,也不自覺坐直了身子。
什么注意夫妻間的分寸,什么尊重自己男人的私人信件,這些原本大方從容的想法,瞬間被她拋到了腦后。
她把信直接奪了過來,一行一行地看著。
看完只覺得窒息,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著,叫囂著,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她怔怔地看著鄭長榮,眼淚不自覺地滾落“她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寫這么過分的情話長榮哥哥,我是信任你的,可是,這事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我清清白白”鄭長榮也急了,信件內容太過離譜,前半段全是香艷私密的房事描寫,后半段則話鋒一轉,說她懷孕了,上個月剛剛分娩,孩子的爸爸是鄭長榮。
鄭長榮差點被氣死。
他像是碰到了什么毒水猛獸,提著這信的一角,趕緊把它扔在了地上。
隨后握住了霍恬恬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媳婦兒,你信我嗎”
霍恬恬信啊,所以她需要一個說法,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神經病啊。
他們兩口子第一天同房時明顯看得出來兩個人都是生手,他一頭霧水除了狗啃還是狗啃,她也云里霧里除了被啃還是被啃,兩個人折騰了半天還是不知道該怎么圓房。
后來還是她豁出臉皮找系統求教了一下,系統給她看了個生理結構的解剖圖她才明白了。
再然后,她才有意無意地引導了一下,讓兩人的夫妻關系有了實質的進展。
這么一個鄭長榮,怎么可能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一定是這個許秀文見不得他好過,又想訛錢
霍恬恬把那封信撿了回來,趕緊把名字發給了老媽,讓她查查這個女人什么來頭。
霍齊家剛被謝振華纏著親熱了兩回,他的理由還挺充分,雖然是復婚,那也是新婚,新婚就得圓房,天經地義。
所以老兩口隔了十八年的悠長歲月,再次融為了一體。
可別說,謝振華雖然頭發白了不少,可他的身體還算老當益壯,遺憾的是,畢竟十八年沒碰過女人了,所以頭一回他很不爭氣地只堅持了兩分鐘。
他實在是無地自容,好在霍齊家早就做好了心里建設,并沒有太失望,還耐心地鼓勵他,安慰他。
所以第二次溫存的時候,謝振華總算是重振雄風了。
霍齊家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她是不想再有孩子了,再說了,兩人年紀也大了,好好跟個孩子團聚才是正經事,所以霍齊家為了穩妥起見,還是找小豬豬買了避孕藥。
只不過她沒告訴謝振華,想必這老頭子也不會想到那么長遠的事。
現在謝振華終于累極入睡,霍齊家卻思緒紛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