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長榮下午還有事,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也就走了。
臨走時叮囑霍恬恬“北邊天冷了,該穿毛衣和外套了,不過我最近忙,來不及給你做了,只能讓三哥三嫂收拾了一些家里的舊衣服給你們寄了過來,你們路上湊合穿穿,哪怕到了北邊再買新的。”
“好,會有郵遞局的單子吧寫的是你的名字嗎”霍恬恬當時來島上的時候是夏天,海島又在熱帶,所以她沒帶秋冬季節的衣服。
現在回老家的話,確實要置辦幾身厚衣服的,然而海島上肯定不好買,所以穿舊衣服的話倒是個解決燃眉之急的不錯法子。
只是她沒想到,這么細節的事情,她自己沒想到,鄭長榮倒是給她記著了。
她很感動,眼中滿滿都是欣喜和甜蜜,沒忍住,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偷偷親了他一口。
鄭長榮笑著掏了掏褲兜,把他的私人印章拿了出來“嗯,寫的我的名字,你把章收好了,晚上再給我。”
這年頭去郵局,不管是領自己的東西還是代他人領取,都少不了要蓋章,所以霍恬恬便把印章收了,一路送到他到了門口路上才回來。
幫著收拾收拾院子里的殘局,下午便準備回海珍珠整理行李。
沒想到,哥哥姐姐也陪她出來了,美其名曰讓爸媽好好享受一下新婚的快樂。
兄妹三個剛到了大院外面的街道上,便看到張華領著苗金花和阮嬌嬌母女兩個從醫院那邊過來了,后面還跟著兩個男性民兵,其中一個便是苗金花最近勾搭上的劉盛。
劉盛倒是熱情,主動地幫這母女兩個提著住院用的水盆和熱水壺毛巾等日用品,臉上滿是喜色,好像在接自己老婆孩子似的,渾身上下透著股被人賣了還要幫著數錢的傻氣。
另外一個民兵則相對冷漠一些,只是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路人,生怕哪里躥出來個間諜把這對母女弄死似的。
這里是去碼頭的必經之路,霍恬恬掃了一眼便明白了,阮嬌嬌今天出院了,所以張華領她們回小星星島去。
八個人在路口匯聚,一同走向南邊的碼頭。
氣氛有點尷尬,張華一向不懂察言觀色,義憤填膺地跟霍恬恬說著辦理出院手續時的事情“你是不知道,那收費窗口有個新來的小伙子,我的媽耶,他居然問我說對象了沒有對他感不感興趣給我都整懵了。你也知道,我媽一直說我太像個男人了,嫁不出去,總擔心我將來孤寡終老,誰想到呢,居然有人看上我了,我能不激動嗎結果我剛回了一句沒有對象,他就轉身去問阮嬌嬌說對象了沒有,對他感不感興趣。給我氣夠嗆。原來他耍我玩兒呢,看上阮嬌嬌了早說啊,拿我開涮做什么,真是不可理喻。”
霍恬恬只得安慰道“那是他沒福氣,我華兒姐可是巾幗女英雄,一般的男人可配不上你,讓他一邊涼快去吧。”
“哎呀甜甜,也就你和我姐看得起我了,不過這話我愛聽。其實啊,我看得很開,我可不是那種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小可憐,找不到好男人就算了,大不了我將來領養個閨女,我才不怕。”張華驕傲地挽住了霍恬恬的胳膊,不愧是她和她姐看上的小姐妹,對她就是好,連隨便夸她兩句都是撿最好聽的說,真好。
霍恬恬笑著繼續夸她“可不是,我華兒姐才不需要看男人的臉色過活呢,你自己就可以頂天立地嘛。真要找的話,也得找個以你為重的,把你當做天當做地的,咱不找那些花花腸子眼皮子淺的”
張華心里美到冒泡了,就是就是,她寧可找個小媳夫,最好是為她洗手作羹湯的,她才不要為了那些狗男人哭哭啼啼,把自己從花兒一樣的大姑娘折磨成臉色憔悴的黃臉婆呢。
兩人手挽著手,越說越高興,身后的阮嬌嬌和苗金花,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苗金花看著身旁的謝玄英和謝鐘靈,思來想去,挑了個對她敵意不那么強烈的謝玄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