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恬恬的方法說起來其實不太厚道。
但是她給過施妗眉機會了,是施妗眉自己步步緊逼,錯把她的好心當好欺,那就不能怪她翻臉無情了。
她只做了一件事,給鄭長榮的二姐打電話。
上次認親宴上,鄭采薇的維護讓孟恬恬意識到了一件事,二姐認識施妗眉的娘家人。
這些天她確實從婆婆口中證實了這件事,而且婆婆之前是在幾個子女家里輪流養老的,自然因為二姐的關系也對施妗眉的娘家有所了解。
所以,孟恬恬很容易就抓住了施妗眉的痛處。
她拜托了鄭采薇一件事告訴施妗眉的娘家哥哥,施妗眉最近討債追回了將近一百塊錢。
當然,這話可不能直接說,而是通過三姑六婆的親戚,輾轉把這個消息傳到了她娘家哥哥的耳朵里頭。
她娘家哥哥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因為他家里只有他一個兒子,所以他從小被祖輩溺愛,被父母偏袒,是個心安理得啃老,堂而皇之吸血姐妹的寄生蟲。
連他娶老婆的錢,都是靠他小妹的彩禮湊的。
至于婚后養活老婆孩子,那都不用他操心。
家里的爺爺奶奶都還健在,爭著搶著為他做貢獻,加上他爸媽也都才五十出頭,正是年富力強可以幫襯一把的時候,所以他家雖然談不上富裕,但他的日子那可是神仙不換的。
別人長了一雙手是來勞動的,他長了一雙手,那是為了拿筷子的。
三十多歲的人了,這輩子沒干活一次活,沒受過一次罪,就連家里的工分,都是爹娘媳婦去掙的,他只要負責傳宗接代就行了。
久而久之,游手好閑的他便結識了一些不學無術的同道中人,吃喝嫖賭,占了三樣。
要不是如今社會風氣偏向保守,他能把剩下的嫖也給占了。
不過雖然他不敢嫖,但他卻喜歡勾三搭四的,不是爬這家的墻頭,就是鉆那家的狗洞,積德的事兒是一樣不做,缺德的事兒是一樁不落。
就這么一個只出不進的敗家子,即便全家老少都有產出,也經不起他造。
所以他隔三差五地缺錢,不是找這個姐姐要就是找那個妹妹要。
現在,他媳婦又快生三胎了,他更是多了騙錢的借口。
結果上次管施妗眉要的五塊錢才到手,就被他偷偷打牌給輸掉了,現在正頭疼到哪里再去騙點錢回來呢。
所以他一聽施妗眉手里有了閑錢,立馬收拾收拾,準備來要錢。
兩天后的中午,孟恬恬提前讓張娟去找胡偉民,讓他帶幾個發小在大院外面候著,結果張娟說胡偉民被他爸關起來了,連供銷社的班都讓他家另外一個兒子頂替了。
所以胡偉民沒辦法幫忙,張娟只得讓張華叫了幾個人來,守在了大院外頭。
孟恬恬是這樣想的,雖然她要收拾施妗眉,可她也不能坑了大寶他們,萬一孩子們的舅舅一時激動把錢都拿走就不好了,所以她得安排人手,見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