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謝振華被停職了,可張娟最近還是天天來找她玩,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倒是那施妗眉,原本收斂了兩天,可她一聽說孟恬恬的老子被停職了,男人又被安排出了遠門,心里那股子攀比的念頭又再次瘋長起來。
她恨不得立馬跑到孟恬恬面前來笑話她,可她忌憚鄭錦繡這個小老太太,不敢明著來,每次都只是在院子里嘀嘀咕咕的。
孟恬恬懶得跟施妗眉啰嗦,要是不高興了,便小小懲罰一下。
比如前天,施妗眉陰陽怪氣的,說幸好她沒離婚,說不定過陣子她男人就當上團長了呢。
孟恬恬直接買了個腳底抹油讓她摔了個狗啃泥,據說連門牙都摔掉了半截,狗蛋兒笑了半天。
再比如今天上午,施妗眉又指桑罵槐“大寶啊,你可別鬧著要什么漂亮阿姨了,再漂亮能當飯吃嗎你可別跟陳家的三個小糊涂蛋似的,整天往別人家跑,回頭連累了你們老子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于是孟恬恬叫狗蛋兒吵醒了一窩馬蜂,追在施妗眉屁股后面咬了她好幾口。
這會兒臉還腫著呢。
等她去衛生所上了藥回來,那一臉的大包嚇得三個孩子嚎啕痛哭,她一個不耐煩,兇了大寶幾句,正好張娟過來找孟恬恬,便好心問了問。
結果施妗眉有氣無處撒,便對張娟含沙射影的“呦,還往這跑呢,花兒都謝了,再跑也開不了了。”
張娟可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只不過沒有張華沖動而已。
可她脾氣上來了也不是好惹的,便只當沒聽見,還假裝關心了一下施妗眉臉上的腫包。
施妗眉被她的關心搞得很意外很被動,連她把手伸過來了都沒好意思躲開。
結果張娟直接掐了上去,痛得施妗眉鬼哭狼嚎的,一扭頭跟張娟扯起了頭花。
孟恬恬聽到動靜出去一看,簡直哭笑不得。
趕緊上去把兩人拉開,混亂中,還被施妗眉的指甲撓了一下手背。
都破皮了。
張娟這下徹底被惹惱了,欺負她沒事,欺負她小姐妹就是不行,便啪啪兩個大嘴巴子,把施妗眉扇倒在了地上。
施妗眉捂著臉,氣得破口大罵,可剛罵了兩句,便停了下來。
她看著裙擺下面蜿蜒出來的血跡,頓時面色煞白,連話都說不利索了“血,血血啊我好端端的怎么會流血我有了我要流產了張娟,你賠我孩子,你賠”
張娟才不慣著她,把她拎起來一看,原來是撞翻了她身后盆里剛殺的一只雞,那雞被刀割了脖子,正汩汩冒血呢,是鄭錦繡殺了給兒媳婦燉雞湯的。
結果施妗眉一口咬定,就是自己流產了,死活要鬧著去衛生所檢查,反正無論如何,她都要借題發揮一次,好讓別人看看,鄭團長的媳婦和她的小姐妹是怎么欺負她的。
張娟一猜就知道她沒憋好屁,拉拉扯扯的就是不想去,正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鄭錦繡從外面掐了一把大蒜回來了。
張娟趕緊跑過去告狀,鄭錦繡走過來,一把扯住施妗眉的手腕,笑道“呦,還真是懷了,但這血不是我殺的雞身上的嗎你要是真覺得自己流了,那就去衛生所做個檢查吧。”
施妗眉求之不得,還故意在衛生所哭哭啼啼的,結果壓根沒人搭理她。
都離得遠遠兒的,寧可私下里交頭接耳也不去噓寒問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