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神鬼意義上的奪舍,而是背后組織的一個神秘高人,可以奪走她身體的掌控權。
之前她又是扇自己耳光又是跳墻開溜,都不是她自主的意識。
這個控制她的人具體是誰她不清楚,只知道這人是組織特別重視的一個核心人物,每次苗金花去接頭的時候,根本見不到這個人。
而她第一次被奪舍,就是十八年前。
是的,苗銀花是她,但也不是她。
她確實有這么一個雙胞胎妹妹,可她們姐妹倆早就在戰亂中失散,各自天涯,至今她也不知道苗銀花是死是活。
而那個掌控她身體的人為什么要自稱苗銀花,她也不清楚,她只知道,身體被接管后,接生和醫護的知識便自然而然的有了,所以,她確實是當初報道上那個幫霍齊家接生的助產士之一。
但孩子被掉包后,她又重新掌握了身體的自主權。
而她之所以答應做組織的傀儡,唯一的要求就是讓霍潤家活下來。
“你大舅是個好人,當年我跟著難民潮南下,饑寒交迫無處容身,是他給了我三塊大洋,他還請我吃了一屜熱乎的包子,幫我找了可以租住的房子。”
“他是這世上最好最好的人,我不能讓他就這么死了,但我對抗不了組織,只能苦苦求情,讓他假死金蟬脫殼。可組織不信任我,怕我為了他出賣組織,便將他關了起來,以便時刻掌控我。”
“我本身是個沒有一技之長的女人,為了賄賂看守他的牢頭,只能跟你爸結婚,管你爸要錢。是啊,我就是圖錢,可我也不丟人,我在你家沒有白吃白住,我在吃穿上頭從來沒有虧待過你哥哥姐姐。”
苗金花說著,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忽然覺得有點陌生。
她老了,真的老了,即便抹了什么美顏霜,也還是阻擋不了歲月的痕跡。
也不知道霍大哥醒來還愿不愿意跟她說話,她心里沒底,只能繼續往臉上涂抹更多,更多。
孟恬恬靜靜地看著她,反問道“可你把我姐逼走了,你也沒安好心”
“我確實是故意的,我有私心,我得為我自己的女兒打算。你恨我也好罵我也好,我都不否認,嬌嬌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為她謀劃,難道我指望謝玉秀難道我指望你哥哥姐姐他們都大了,全都記得你媽,我在他們眼里就是一個沒有本事的保姆,我家嬌嬌也不過是個拖油瓶,我不敢說自己有多無辜,但是最起碼,我不后悔這么做。我唯一后悔的是太溺愛嬌嬌了,把她縱容成了這個樣子,還沒嫁人肚子就大了,我太沒用了”苗金花又哭了起來,依舊是那個柔弱無助的家庭主婦。
后來,苗金花還提了很多事。
關鍵信息就三個左家,呂家,冷家。
跟孟恬恬現在掌握的沒有什么大的出入。
但因為苗金花的上線不信任她,所以她能接觸的核心信息不多。
唯一可以幫孟恬恬打開思路的,在這個陸文清身上。
因為,他是左家的私生子。
孟恬恬笑了,她打算去醫院一趟,因為媽媽告訴她,左輝的記憶被篡改了。
她要是不好好利用一下,豈不是可惜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