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謝振華早就想親自己媳婦一口了,可是重逢之后的這段時間里,她總是跟他涇渭分明的,不肯越雷池半步,慢慢的他也就習慣了。
今天霍齊家忽然提出這個要求,謝振華還挺意外的,不過意外歸意外,他心里的喜悅卻像那噴泉似的,不住往外翻涌。
他把筷子放下,搓了搓手,一把年紀的老頭子了,還是三個孩子的爹呢,居然離奇地緊張了起來,耳根子也不受控制地發燙發紅。
他憨笑著坐在床邊,問道“齊家,你你要我親親哪兒”
霍齊家白了他一眼,見他磨磨唧唧的,干脆站起來,右手揪著他的領口,左手勾著他的脖子,不客氣地親了上去。
蜻蜓點水,一碰就撤。
霍齊家聽著腦子里系統的聲音,趕緊松開了謝振華“你在這里看會大哥,我去上個廁所。”
“哦哦齊家”謝振華被媳婦偷襲了
他腦子嗡嗡的,雖然只是蜻蜓點水的一下下,可他心里像是炸開了花似的,他簡直要高興壞了,尤其是他看到他媳婦跟個情竇初開的大姑娘似的,居然紅著臉跑開了,心里更是止不住地甜。
一定是媳婦知道今天是個好日子,所以親他一口,鼓勵鼓勵他這驚世駭俗的認親行為。
可見媳婦是在乎他的,真好
謝振華捂著火辣辣的臉龐,傻笑不已。
霍齊家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大喘氣,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后,她看了眼系統,果然那個功能可以使用了,便不客氣地輸入了一段文字,篡改了左輝的記憶。
于是,左輝的腦海里,多了這么一段記憶
他從海面上浮上來時看到的是孟恬恬。
叫人把他打撈上來的也是孟恬恬。
在他徘徊在死亡邊緣,伸手攥著身邊一個人的衣擺時,看到的還是孟恬恬。
最后,是孟恬恬親自安排人手把他送去了醫院搶救,還守在搶救室門外,心急如焚地等他出來。
后來他爸媽來了,把孟恬恬罵走了,說她不過是個鄉下來的丑小鴨,別做夢跟他們的寶貝兒子攀附關系。
孟恬恬哭著跑開,哥哥姐姐安慰她,讓她別跟左家這種勢利小人一般見識。
這段記憶雖然談不上有多驚心動魄,可對于左輝這種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圈的人來說,那意義是很不一般的。
篡改記憶的功能只能在瀕死的時間段使用,所以霍齊家目前能篡改的只有這部分,便按下了確認鍵,坐等左輝跟家里人起嫌隙。
隨后她又趕緊搜索了一下苗金花和阮嬌嬌的位置。
昨晚她就嘗試過了,一無所獲,沒想到今天還是這樣。
階乘遺憾地說道“宿主,兩個可能,要么是別的系統把她們的蹤跡隱藏了,要么是她們跑到別的地方去了,超過了我的檢索范圍。”
“不可能的,今天甜甜認親,這對母女肯定會紅眼病的,說不定還會來搗亂,肯定是被誰隱藏了。階乘,你趕緊把那個編程的書給我,我抓緊時間研究一下怎么攻擊其他的系統。”霍齊家是個遇事從不退縮的性子。
今天可是小女兒的大日子,她決不允許任何人搞破壞
霍齊家推開病房門,臉上羞澀的紅暈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嚴肅,是冷漠,是即將與人戰斗時的神經緊繃。
這叫謝振華更是丈二和尚一般,完全搞不懂他媳婦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