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傻笑著聊了會小時候的事情,這才出去了。
等他走了,霍齊家便問了問謝振華“這小子沒談對象吧”
“沒有,他家里安排了不少次,讓他去相親,他都沒答應。”謝振華對胡浩家的幾個孩子還是了解的,他一想到胡偉民憨頭憨腦的,被人陷害了上不了大學,他就有點惋惜,“這孩子熱心腸,就是可惜,沒有防人之心,本來都被推薦去大學了,結果被人舉報了,愣是沒去成。”
“因為什么事舉報的”霍齊家蹙眉,這隨便舉報別人的風氣可不好,如果對方真的有問題還好,如果沒有問題,只是為了打擊報復,或者眼紅嫉妒,那可真是損人不利己,又毒又壞。
謝振華對那事有所耳聞,道“好像是說他作風不檢點,故意玩弄未婚女性的感情。”
霍齊家覺得胡偉民不像是這種人“那一定是對方栽贓陷害的,我不信。我瞧著這孩子挺淳厚的,根本沒有那些花花腸子。是誰舉報的知道嗎”
“那我還真不知道。”謝振華畢竟是個大忙人,小輩的事頂多是聽人議論一兩句,具體怎么回事根本沒空去過問。
霍齊家嘆了口氣“行了,你快吃吧,吃了回去睡覺,我可不想瓜田李下。”
說到瓜田李下,謝振華就一口氣堵在心口,實在憋得慌。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道“我問過陸保國了,我這邊可以起訴離婚,苗金花三次不到場就可以缺席宣判了,最遲半年,最快四個月左右,這婚肯定離了。”
“誰管你,趕緊走。”霍齊家還在氣供銷社的事呢,看見他就煩。
謝振華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做錯事了,只好苦著臉出去了。
鄭長榮見他老丈人似乎不得要領,便追出去提醒了一句“爸,媽是氣你被身邊人污了名聲都不知情,昨天供銷社那幾個打著你名義干壞事的售貨員,你得好好處理一下。”
“這事我記著呢,原來你丈母娘是氣這個”謝振華覺得自己怪冤枉的,他哪有精力去管外人做什么。
不過他敲打敲打那些人倒是應該的,便唉聲嘆氣地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快進去睡會吧,忙了一晚上了。”
“爸,我說幾句話您別生氣。您啊,就是太一根筋了,只顧著眼前最在乎的那件事,身邊其他的異常就留意不到了。就比如說這胡偉民,他跟二姐是什么時候不來往的,您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嗎二姐為什么十六歲就離開了你身邊,寧可自己出去闖蕩也不要在家里享福,您就沒有想想其中的原因嗎您啊,以前要忙著找丈母娘,沒心思去注意這些,也是情有可原,可現在丈母娘回來了,您是不是該好好想想,身邊這些人到底哪些有問題,哪些是因為您的疏于關心而跟您有了嫌隙等您把這些理順了,理清楚了,您就知道丈母娘為什么生氣了。”鄭長榮其實不是個喜歡對長輩指手畫腳的人,但丈母娘和老丈人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兒,自家媳婦跟老謝又隔著一層,只好他來點醒老謝了。
謝振華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好半天才開口,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這樣,我先把甜甜的身份公開,讓你丈母娘開開心,至于那些有問題的人,我再慢慢琢磨,一個一個處理。”
“行,您自己多留心點,對了胡偉民說那個供銷社挑撥拱火的人叫陸文清,我記得他好像跟陸政委鬧翻了您有空看看他最近都接觸什么人,他肯定有問題,從他身上入手,說不定會有新發現。”鄭長榮又提醒了一下,畢竟胡偉民沒提陸文清的事兒,還是孟恬恬偷摸告訴他的。
謝振華點點頭“行,那就這樣,我先回去張羅一下認閨女的事,我看看玄英和鐘靈哪天有空,趕緊把時間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