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好閨女,你大哥二姐剛請了一回假,不能再請了,小鄭和老謝也忙,你大舅只能指望我們娘兒倆了。你答應媽,這幾天哪兒都不去,陪媽在醫院守著,啊”霍齊家知道,其他人是指望不上的,不是他們不想幫忙,而是分身乏術。
這個時候,她就特別能體諒謝振華一個人要照顧三個孩子的不容易,所以對于他這場協約婚姻,她已經可以心平氣和地接受了。
她唯一不能接受的,便是好不容易把大哥找回來了,卻要面臨天人永隔的慘痛現實。
她絕不接受
而在這件事情上,能幫她的只有小女兒了,因為她知道,小女兒跟她一樣,是有系統幫忙的。
所以,她只能提出這個要求,把小女兒強留在身邊,雖然女婿早就說了,今天要小女兒去陪他,可她這個丈母娘,只能跟女婿搶一回人了。
其實不用她說,鄭長榮也不會有意見的。
孟恬恬自然也會主動陪在她身邊,可她還是說了,不過是想求個安心,能讓小女兒心無旁騖地留下來幫忙。
孟恬恬緊緊地摟著她的肩膀“媽,我陪你,我哪兒都不去,長榮哥哥會理解的,你放心好了。”
霍齊家默默點頭,跟女兒抱頭痛哭,對面的謝振華看著這一幕,也紅了眼眶,真不知道大舅哥為什么會被人囚禁在島上,而且居然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他到底娶了個多么可怕的女人,居然連大舅哥的囚禁都跟她有關
這一刻,謝振華忽然起了疑心“齊家,你剛剛在供銷社,有沒有什么可疑之人在盯著你”
如果有的話,那很可能那個人是來給苗金花他們爭取時間,拖住霍齊家他們的。
畢竟,大舅哥身上的傷是新的,而且并沒有正中要害,明顯是情急之下打偏了。
也就是說,是有人認出來了霍齊家,怕她去找人,所以才設計讓幾個剛剛釋放出來的勞改犯拖住了她,見警察來得快,便又慫恿售貨員胡攪蠻纏,進一步延緩霍齊家去救人的速度。
霍齊家被他問住了,努力回憶了一下“好像有個小伙子,一直在旁邊拱火,不過他不是售貨員,而且閨女和女婿一到那邊他就走了。”
“那估計就是了,他長什么樣,你能畫出來嗎”謝振華知道霍齊家畫得一手絕妙的人物肖像,便有此一問。
霍齊家點點頭“可以,等會我和閨女在醫院等著,你回去取紙筆來。”
七個小時后,凌晨三點,搶救室的大門終于打開了,主刀醫生摘下了口罩“病人還沒有度過危險期,你們還是做好最壞的準備吧。不過也不是絕對,要是他七十二小時之內能醒來,那就還有希望。”
霍齊家手里的肖像畫應聲而落,一旁陪著的胡偉民俯身把肖像畫撿起了起來,怪道“咦,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