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海邊有個金色光點在閃爍著,跟金色的地圖之間還拉了一道虛線。
孟恬恬蹙眉,那個金色光點一直在移動,看速度似乎是巡邏艇在巡邏。
誰呢,難道是長榮哥哥
哎呀想到這里,孟恬恬豁然開朗,他下午去配鑰匙,配完忘了給她了。
這金色光點,想必就是鑰匙的位置提示,而鑰匙跟地圖中間的虛線
那是不是說,鑰匙是地牢里面的
真要是這樣,現在唯一需要確認的就是,這個地牢到底在哪里。
去地質局太麻煩了,而且媽媽剛來島上,人生地不熟的未必好辦事,孟恬恬便問狗蛋兒“你能幫忙查一查島上有溶洞的地點嗎”
“能,稍等。”狗蛋兒隨即做了資料檢索,最后得出結果的是
太多了,多到不知道怎么下手的程度。
孟恬恬進一步縮小檢索范圍“只看本市的。對了,苗金花不是每天中午都出去嗎一來一去也就兩個小時,按步行一小時五公里算,那個溶洞的位置絕對不會離大院太遠,鑒于她可能騎自行車,咱們把范圍擴大到以大院為中心的方圓十五公里,搜”
狗蛋兒應聲忙碌去了,分鐘后回道“出來了,一共個符合條件的溶洞,最近的四公里,最遠的十四點九公里,中間的九點公里。位置我標記在系統地圖界面上了。”
“好,明天我們就去最近的那個先看看。”孟恬恬也沒有跟媽媽說大舅的事,她跟謝振華想一塊去了。
在事情沒有定論之前,先不要撩撥媽媽的愁思為好,不然的話,希望落空會很折磨人的。
她回到床上,繼續聽媽媽跟哥哥姐姐說以前的趣事,聽著聽著,便睡著了,睡前圍觀了一下鄭長榮那邊的情況,今晚似乎一切順利,風平浪靜。
她不知道的是,她睡著后,屋里的個便小聲說起了她的事情。
霍齊家很是愧疚地看著她“鐘靈,媽今天拿你那條裙子做人情,你沒生氣吧”
“沒有啊媽,我知道張娟護著小妹,你這是在幫小妹還人情呢,咱們一家人都沒能陪伴小妹長大,虧欠小妹挺多的,倒是張娟張華,在不知道小妹身世的時候就跟她處成了好姐妹,這份金蘭情誼不比咱們血脈相連的感情遜色,投桃報李也是應該的。再說了,張娟跟咱們一起長大的,這些年因為她爸爸的事我們故意遠著她,也確實對她挺過分的,就當是彌補一下愧疚吧,我沒意見的。”謝鐘靈也就短暫地吃味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就明白了媽媽的用心,并不會跟自己妹妹計較這些。
相反,她也挺想補償一下張娟的,加上今晚媽媽說了些張世杰十幾年來的維護之義,謝鐘靈更是明白了媽媽的一片苦心。
她握住了媽媽的手,道“媽,以后我送你什么,你想怎么處置都行,不用特地跟我解釋,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刁蠻小姐,我只求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地過好未來幾十年的日子就好,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好孩子,媽生怕這些年不在你們身邊,你們會被后媽養成驕奢淫逸的性子,現在看來,真是生有幸,你們兄妹個都是好孩子。也許正是應了那句外甥照舅吧,你們大舅就是一個特別正直特別重視親情的人,他要是還活著,看到你們個長這么大了,不知道有多高興呢。”說到大哥,霍齊家不禁潸然淚下。
漸漸地便有些收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
謝鐘靈抱著媽媽,言語是蒼白的,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謝玄英也紅著眼睛,道“媽,知道大舅的忌日嗎有時間我們一起去祭拜祭拜。”
“什么忌日,我連他的尸骨在哪都不知道,怎么祭拜。”霍齊家越發傷痛起來,大哥走的時候,她連最后一面都沒見到,只收到了他倒在血泊中的照片。
她不是個好妹妹,這些年都沒能幫他收斂尸骨,入土為安,燒香祭拜。
她簡直愧對她的每一個親人,她太懊悔了。
哭著哭著,聲音便有些大了。
孟恬恬隱約聽到了哭聲,卻恍惚覺得自己在做夢,眼皮子一直跳躍著,卻怎么也睜不開。
后來她真的做了個夢,她夢到了一個身量魁梧英俊不凡的男人,天庭飽滿國字臉,虎目如炬睨宵小,兩眉入鬢似寶劍,懸膽之鼻似山峰,薄唇微紅,青須一把,活脫脫似個美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