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長榮的推測讓孟恬恬很是震驚,她趕緊看了眼船頭的方向,小聲道“如果真的是假死,那他現在人在哪,咱們又要怎么做才能把他找出來呢”
“你先別急,也別跟咱媽說什么,等我找人打聽一下。”鄭長榮琢磨了一下,事情還是要從苗金花身上下手,但是這事急不來,越急越怕對方亂咬人。
至于這把鑰匙鄭長榮準備配兩把一樣的出來,以防萬一。
孟恬恬沒意見,她把鑰匙摘下來遞給了鄭長榮“你晚上要輪崗的吧,等會你先回去吧。”
“嗯,我先去配鑰匙。”鄭長榮攥緊了鑰匙,心里涌出一個可怕的猜測,這東西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這時候出現了,是不是說明甜甜的大舅其實就在附近
如果真是這樣,他在哪兒呢
總不會就在這座島上吧
真要是這樣
他不敢想。
船身靠岸后,鄭長榮便跟大部隊分開了,孟恬恬他們去了謝家,要跟阮嬌嬌對峙,證明大哥的清白。
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孟恬恬拽著謝鐘靈去了旁邊“姐,你去把謝玉秀叫過來,她那么護著大哥,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阮嬌嬌給大哥潑臟水的,到時候吵起來有謝玉秀攪局才熱鬧呢,快去。”
謝鐘靈一想也是,謝玉秀雖然不是個東西,但在謝玄英的事情上一向比誰都緊張,到時候看她跟阮嬌嬌對著咬才好呢。
便趕緊去了看守謝玉秀的院子,謝玉秀已經出院了,自打上次被左輝捅了一刀,她就變得草木皆兵了起來,也不嚷嚷要出去了,每天疑神疑鬼的,懷疑女兵是左輝的走狗,要害她。
院門被推開的瞬間,她聽到了響聲,趕緊抱緊自己蜷縮在了角落里,像個被嚇破膽的小可憐似的。
謝鐘靈卻不慣著她,直接把她拽了起來“阮嬌嬌誣陷大哥,說她肚子里的孽種是大哥的,這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要是知道,麻溜地給大哥做證人去”
“什么”謝玉秀懵了,“阮嬌嬌她怎么敢的”
“看來你果然知道些什么,還不快點穿好鞋子跟我走”謝鐘靈怒了,謝玉秀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這么嚴重的事情都不跟老謝說,她腦子進水了吧
謝玉秀怎么知道阮嬌嬌會這么無恥,她說好要賴在范海林頭上的,現在居然攀咬大哥誰給她的膽子
謝玉秀氣死了,趕緊穿上鞋跟著謝鐘靈去了大院那邊。
謝家門口原本圍了些鄰居在看熱鬧,還有人說苗金花可憐,十幾年如一日地照顧孩子,結果到頭來卻什么也得不到,有的卻說苗金花演戲而已,誰當真誰是傻子。
議論聲中,孟恬恬挽著自家媽媽的胳膊來了,她看了眼圍著不肯散去的人們,故意拔高了音量說道“娟兒姐,碼頭那剛靠岸的漁船上好像有不少好東西呢,咱們可得趕緊把事情處理了,不然去晚了就買不到好的了。”
“那要不我先去看看趁著這會沒什么人知道,我先挑點好的。”張娟會意,說著便掉頭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