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念頭不是因為看到孟恬恬出嫁才有的,而是她家里有一些她媽媽的舊物,她看到了一些舊的圖樣,從小就喜歡搗鼓頭發。
霍齊家打趣道“那挺好啊,你要是樂意,回頭我教你兩個發髻。”
“霍阿姨你還會盤發的嗎”張娟震驚極了。
霍齊家笑著幫她把盤扣扣上“會,我還會理發呢。”
張娟很是高興“好啊,那我有空就來找您學。”
霍齊家把最后一個扣子扣上,看看自己的兩個女兒,再看看張娟,每一個都好看,她便走過去打開了房門“玄英啊,來看看,我們幾個女同志穿旗袍好看吧。”
謝玄英應聲回頭,便看到四個女同志穿著旗袍,花枝招展地出來了。
這下可把謝玄英看傻了,他站了起來,瞅瞅這母女三個,差點分不清誰是誰了。
還好自家媽媽年紀大了,臉上因為生活的磨難多了些皺紋,小妹也胖了點矮了點,增加了辨識度,而張娟則是最白的一個,雖然跟旁邊的母女三個長得不像,可架不住她身段兒好,穿著長裙竟然也平添了幾份大家閨秀的氣息。
叫謝玄英臉上一紅,移開了視線“你們要去哪,我假期有限,晚上就得走了。”
那言外之意,你們又不帶我玩是吧,我好委屈嗚嗚嗚。
孟恬恬樂了,松開媽媽和姐姐,過來挽住了哥哥的胳膊“那就一起吧”
“我”謝玄英總覺得自己跟上去怪怪的,畢竟這邊可是四個大美人,他一個大老爺們總有點格格不入的,還好鄭長榮跟了上來,幫他緩解了尷尬。
張華倒是沒來,留在院子里幫鄭錦繡收拾去了。
謝玄英趕緊移開視線“不行啊,你們先換件普通的衣服,這旗袍穿出去要被人打小報告的。”
霍齊家當然知道,便領著三個姑娘進屋換成了原來的衣服。
出來后四女兩男,分作兩排走著,后面兩個男同志都是鶴立雞群的大塊頭,很是吸睛,可前面的四個女同志更是驚為天人。
雖然瘦的瘦胖的胖,雖然高的高矮的矮,但整體大差不差,尤其是那母女三個,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更是看得路人紛紛側目,忍不住夸了又夸“哎呦,這四個怎么看著像四朵姐妹花似的。”
“那個最白凈的是娟子吧,哎呦喂,這小妮子今天怎么穿得這么好看呢,難怪她眼光高,看不上我那黑炭一樣的兒子。”
“中間那個年紀大一點的就是霍教授吧,真是歲月不饒人啊,要是年輕個十來歲,那也是嬌滴滴的一朵花。”
“現在也不算很老嘛,你看她兩邊的閨女,都跟她臉上脫下來的模子似的。”
“是啊,左邊那三個一看就是親母女嘛,也不知道謝師長那邊的病秧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們聽說了嗎說是謝師長回家鬧離婚去了,苗金花鬧著要自殺呢。”
“你聽誰說的”
“碼頭那邊的船工說的,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