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等他們開口,霍齊家就跟售票員說道“同志,不用了,謝謝啊。”
說著她便轉身往回走去,回到座位上,默默等待時機。
身后那兩個人狐疑地打量著她,而售票員直起身后也察覺到信息牌不見了,立馬伸手拽住了其中一個人“同志,你拿我航班信息牌了嗎麻煩你還給我,等會我要交還調度室的。”
“誰拿那東西了,松手”個子不高的男人惡狠狠地回頭,瞪著這個不識時務的檢票員,檢票員卻不肯撒手,堅持要他把東西叫出來。
一時拉拉扯扯的,誰也說服不了誰。
見同伴被拖住了,旁邊那個高一點的便走回來準備幫忙,就在這時,霍齊家瞅準了時機一腳蹬在了座位上,向后跳起的同時,高高舉起了右手,手心則死死攥著那塊不大的信息牌,借著下落的勢頭,毫不猶豫地對準那個矮一點的男人扎了上去。
她利用的是木質信息牌邊緣的直角,尖角瞄準了對方的太陽穴,強大的慣性極具破壞力,只聽噗呲一聲,那個矮個子男人便鮮血噴涌,倒在了地上。
同一時間,個子高的也反應過來了,撲上來將霍齊家摁在了地上,膝蓋壓在她的心口,試圖搶奪她手里的信息牌。
就在這時,注意到系統面板閃爍提示的孟恬恬,趕緊丟了個延時計時器過來,于是,這個原本兇神惡煞的男人,忽然就停在那里一動不動了。
霍齊家瞅準這個空隙,一個翻滾離開了他的攻擊范圍,爬起來后毫不猶豫地一腳踹在了他的后心,叫他嘭的一聲撲倒在地。
又趁著他沒爬起來,趕緊抽出他腰間的皮帶,將他雙手反扭,綁在了身后。
一分鐘的延時結束,男人總算是可以動彈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捆了起來,半分也掙扎不得了。
就在他瘋狂扭動試圖掙脫束縛去喊救兵的時候,謝振華領著一群警察趕了過來。
他看著一身是血的霍齊家,嚇得兩腿一軟,差點一口氣上不來了,還好身邊的警察扶了他一把。
他踉蹌著站穩了,沖上來握住了霍齊家的手,這才看清楚她沒有受傷,身上都是別人的血,他松了口氣“齊家,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出事了。”
“是我不好,上了他們的當,你怎么知道我來機場了”霍齊家也是驚魂甫定,她喘著氣,卻不讓謝振華跟自己過親近,抬手就推開了他,“人多眼雜的,你注意一點。”
謝振華只好松手,心有余悸地說道“剛才有個人找我,說有人想騙你上飛機,在天上把你炸死。我又不知道你去哪了,只能在招待所留了張紙條再出來找你,結果我找了半天沒見你人,回來一問,招待所的接待員跟我說你跟兩個男人走了,我就趕緊追了過來。”
霍齊家恍然“那個找你的人是誰現在在哪里”
“我不認識,他跟我說了句話就走了,還戴了墨鏡和口罩,帽檐子拉得很低,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臉。先別管了,這里交給警察就是,我先送你回去。”謝振華越想越是害怕,趕緊跟這邊的刑警說了一聲。
霍齊家便回到玻璃墻前看了眼,果然發現已經有一隊刑警過去了,這才松了口氣。
離開機場后,霍齊家還是堅持要去派出所等著,一個多小時后,刑警隊的人回來,跟他們核實了一下情況。
“飛機油箱拆開檢查了,里面確實被加入了大量的鐵屑,一開始的時候肯定不會影響飛機正常升空,可隨著燃油消耗的加大,這部分鐵屑自然而然就會進入到燃燒室,從而對飛機引擎造成致命性的破壞,輕則堵塞輸油管道,迫使飛機失去動力,從空中墜落,重則直接引發爆炸,在天上就灰飛煙滅了。”大隊長從飛行安全專家那里得到了解釋,便轉述給了謝振華和霍齊家知曉,“他們以為這年頭懂這個的人很少,沒想到居然被你自己識破了,這就是知識的力量啊。”
是啊,誰想到呢,一般也沒人會注意到加油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