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英就跟沒聽見似的,繼續跟孟恬恬說著些小時候的事情。
謝玉秀悲哀地發現,不光是謝玄英,就連其他人,也都是三三兩兩地扎堆,各自說著各自的悄悄話,沒一個搭理她的。
唯一一個睜眼瞧她的,還是那個一臉看她笑話的阮嬌嬌。
人要臉樹要皮,她謝玉秀再不濟也不能被阮嬌嬌看扁了去,便深吸一口氣,蓋上了蓋頭,只當沒看到這傷心的一幕,坐到了范海林的自行車后座上。
沒有求婚,沒有彩禮,更沒有像鄭長榮那樣把家里的錢票全部上交,范海林就像是來走過場的,他站在院子里,明明是來接謝玉秀的,視線卻始終黏糊在孟恬恬的身上。
孟恬恬察覺到他火熱的目光,干脆蹙眉瞪了回去“范營長,你瞪我做什么嫌我隨禮隨少了”
一句話臊得范海林無地自容,趕緊移開視線,推著自行車往碼頭走去。
一般而言,嫁娶雙方各自宴請各自的賓客就是。
所以,左輝要是出現,也該在謝家這邊,可他居然真的被謝玉秀說中了,他沒來。
兩邊都沒有他的蹤跡,即便是胡偉民把平時玩得好的這些兄弟都叫過來了,明擺著不帶他玩,他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表示。
孟恬恬跟哥哥姐姐對視一眼,得出了一個結論“看來謝玉秀真的被拋棄了。”
“咱媽的記者招待會馬上就要在電視上轉播了,謝玉秀確實沒有留下來的價值了,說不定還會被滅口。”謝玄英總是想得更多一點,他綜合了一下孟恬恬這邊得到的關于小柳這個間諜的信息,道,“簡而言之,間諜起碼有兩撥勢力,一方是要咱媽活著的,一方是要咱媽死的。”
“那現在咱媽沒死成,還被平反了要重新回到大眾視線了,是不是再也不能輕易動她了”謝鐘靈嚇了一跳,她還真沒想到,原來間諜也有不同的派系,看來這群走狗的背后不止一雙手在攪局呢。
謝玄英點點頭“看起來是這樣,一旦午間新聞報道媽媽回來的信息,想要媽媽死的那一方只能選擇罷手。不過這么一來,這個小柳估計也活不成了,不然的話,他一旦招供,這一方間諜的身份就暴露了。但是,另外一方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一定會想方設法保住小柳,從小柳嘴里撬出有用的信息來。而這個小柳,組織上也會把他當做重要的證人,嚴陣以待。這么一來,這三方到底是誰能拿捏住小柳的死活,一時之間還真不好說。”
“但玉秀肯定是被拋棄了,想要咱媽活的那一方,要弄死她以絕后患,而想要咱媽死的那一方,想殺她滅口,免得暴露組織的信息。”謝鐘靈忽然很興奮,謝玉秀死了好啊,這種禍害早死早太平。
然而孟恬恬卻有別的考量“可是謝玉秀還不能死既然她知道那伙間諜的信息,那為什么不能是咱們捷足先登呢她不是一心要留住老謝和大哥嗎大哥你可以演演戲,騙點情報出來再說。不過這事還得慢慢商議,當務之急,我懷疑左輝沒來是要害她”
畢竟,就算是棄子,那謝玉秀也不是普通的棄子,左輝不可能真的一點動作都沒有,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潛伏在了謝玉秀嫁人的必經之路上,隨時準備弄死她。
而最好下手的地方,莫過于
兄妹三個異口同聲“不好,船要沉”
于此同時,一群穿著中山裝的人找到了霍齊家,表示他們臨時調度了一架專機,可以提前送霍齊家去廣州白云機場。
霍齊家思念孩子心切,便沒有仔細查證他們的身份,提上行李,也沒跟謝振華打招呼,就這么跟去了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