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吃飯了”阮嬌嬌也發現她變白了,原以為是鄭錦繡給孟恬恬調制了什么美白的藥膏,這會兒見孟恬恬特地把一個貝殼收了起來,便更加篤定了這個猜測。
她很嫉妒,想著什么時候也找鄭錦繡買一點好了。
不過鄭錦繡還在廚房忙著呢,顯然是早飯還沒好。
孟恬恬搖搖頭“不吃了,興奮得渾身都是勁兒,走”
她提著裙擺越過門檻,跑到鄭錦繡身邊撒了個嬌“媽,我今天要去吃喜酒,就先不吃你老人家做的早飯了,等我晚上回來給你帶喜糖”
“你這個小妮子,越來越頑皮了不吃飯要餓壞肚子的不行,你起碼要把這個煮雞蛋吃了”鄭錦繡是疼她,可越是疼她,才越是不能慣她一身的臭毛病。
比如這不吃早飯,那就是絕對不行的,將來要是把胃作踐壞了,可得調理好些年呢。
孟恬恬本來都要跑出去了,想想還是沒忍心讓婆婆擔心,又跑回廚房,接過雞蛋,這才一溜煙出去了。
鄭錦繡嘆著氣,看著花枝招展的兒媳婦,哭笑不得。
隔壁郝衛華的媳婦正好出來晾衣服,見狀也嘆了口氣“嬸兒,你也真是好脾氣,由著這丫頭胡鬧。”
鄭錦繡也跟著搬過來幾天了,每天就見這個女人圍著男人和孩子打轉,沒有個自我。
便沒有跟她一般見識,只是說道“我呀,看到她就打心眼里喜歡,沒辦法。”
“也是,千金難買您樂意。”施妗眉笑笑,甩了甩手里的衣服,“再說了,她跟鄭團長蜜里調油的,估計很快就有孩子了,能這么沒心沒肺玩耍的時間也沒多久了。”
“她要是真有了孩子,那我這個當婆婆的還能袖手旁觀不成我可不像那些頑固不化的惡婆婆,要磋磨自己的兒媳婦,故意讓她吃苦受累。”鄭錦繡大概看得出來,施妗眉心里不平衡,但又不敢明著挑唆,所以只敢說些看起來無傷大雅的家常話。
可施妗眉的用意她一清二楚,無非就是提前給她上上眼藥,提醒她要是兒媳婦有了孩子,可不能再由著她在外面瘋玩了。
偏偏小老太太最見不慣這些小心思,便干脆陰陽怪氣了一句。
施妗眉笑笑,把最后一件衣服晾好,抱著盆往屋里去了“是啊,這甜甜妹子一看就是享福的命,將來哪怕生了女兒,想必嬸兒您也不會嫌棄她的。哪像我們這種苦命人啊,生了幾個兒子了,都落不著婆家的一句好,真是白瞎了這大好的青春啊。”
“我家甜甜哪怕不生,那也是我們鄭家的寶貝兒媳婦,我老婆子可不是那種重男輕女非要逼著兒媳婦生孫子的人。”說著,鄭錦繡便端著一盆臟衣服,故意去施妗眉眼前晃了晃,“你瞅瞅我家甜甜的衣服,穿了一天了都不臟,我這兒媳婦就是好,知道心疼我,穿衣服愛惜著呢,你看,過過水就干凈了。你說說,這么愛干凈的小媳婦,上哪去找”
施妗眉氣得不行,白了鄭錦繡一眼,道“呦,那估計她來月經時沾血的褲子也是你洗的你可真比她親媽都疼她呢嬸兒。”
“我洗怎么了,我自己的洗得,兒媳婦的洗不得有些人啊,不要自己當慣了丫鬟,就見不得別人好。她要是真給我洗,那是不把我當外人,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說是吧”鄭錦繡話是這么說,可心里卻起了個疑惑,對啊,這小丫頭怎么一個月了都沒見過帶血的褲頭呢
等會回來她得給她把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