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跟老劉那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雖然震驚,但卻沒有流露出來。
老哥倆對視一眼,默默交換了一個想法這小子有問題。
畢竟這年頭交通不發達,通信也很不方便,能一下子就認出他們來,那就只有兩個可能第一,他們的行動被人盯上了,對方早有準備;第二,對方未必知道他們行動了,但為了防患于未然,在關鍵部門安插了心腹,并提前做足了功課,至少見過他們的照片,甚至見過他們本人。
而他們這樣的軍官,一般人是掌握不了他們的檔案資料和行蹤的,那就只能是他們的家屬被人盯著了,這樣才會在他們休假的時候及時抓住機會,讓有心之人提前把人認好了。
而他和老劉并不在一個部隊,兩人最大的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是謝振華的故交,這么一推斷,對方盯梢他們是假,盯梢謝振華才是真啊。
老孫把這心思藏好了,試探道“你倒是好眼力,家里有長輩跟我是舊識”
“可不是嗎,我媳婦的舅舅也在海島那邊戍防,我剛結婚那會陪她過去探親,在大院見過您呢。”左焰熱情地招呼著,“不過他老人家病退了,上個月剛回來,您不會是來看他的吧”
老孫腦子里飛速過了一遍符合條件的人選,恍然道“你說的是楊寶剛”
“哎呦,孫少將,您還記著他老人家呢是他,沒錯他要是知道您過來看他,肯定得高興壞了,我這就帶您去見他。”正好到了換班的時間,左焰便名正言順地蹭了個車,一邊指路,一邊熱絡地跟老孫和老劉敘舊起來。
根據他的說辭,他只是探親的時候見過老孫,可老劉呢總不見得這么巧,老劉那邊也有這個左焰的什么親戚吧
結果這個左焰還真就沒跟老劉攀關系,這引起了老孫的強烈懷疑。
老孫在前面的路口停下,問道“招待所在哪,我和老劉還是明天再去叨擾吧。”
“別啊孫少將,您看,前面路口一拐就到了,您說您這么大老遠的過來了,總該讓我們盡一盡地主之誼吧”左焰依舊不遺余力地想把人騙走。
可老孫卻鐵了心了“不了,老劉他有肺結核,回頭別傳染給老楊了,明天再說吧。”
老劉聞言,趕緊裝模作樣咳嗽了起來。
無奈,左焰只好下了車,眼睜睜看著這兩人調頭往招待所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趕緊攔住了路過的工廠職工,借口抓小偷,借走了人家的自行車,急赤白臉地追了上去。
一直到了招待所門口,親眼看到這兩個人進去了,他才放心了,轉身回去給他家里通風報信,順便把車還了,以免留人把柄。
招待所里,老孫越想越覺得這事蹊蹺,老劉更是覺得不對勁,他從窗簾縫隙里看著剛剛離去的左焰,慶幸道“還好你撒了個謊,現在問題來了,咱們怎么回去通知老謝,又該怎么聯系昆明軍區的人”
“我留在招待所里拖住他,等會你從后面翻窗離開,趕緊出去找老謝。要是被攔著出不去,那就在路邊等等,看看有沒有拉煤的或者運送物資的車隊,混進去就是。總之,小鬼子眼皮子底下咱都能溜之大吉,還怕他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老孫說著,氣不打一處來。
這事不好辦啊。
幸好他和老劉先來探了個路。
老劉一聽也好,便叮囑道“那你自己小心,要是他過來看不到我,你就說我買藥去了。”
“知道,你快走,趁他還沒有帶人過來。”老孫是準備留下來面對最危險的關卡了,不過他不怕,比這陣仗更厲害的他都經歷過,這次正好試試他這把寶刀老了沒有。
夜色深重,老劉趁著雨幕,翻窗離去,老孫則用被子扎了個人形出來,擺在了窗簾旁邊,點上煤油燈,好像自己面前真的還有一個人似的。
孟恬恬睡前圍觀了一下老媽和老謝。
因為太過驚訝,以至于她直接坐了起來。
還好鄭長榮臨時被叫去了部隊那邊有事,不然看到她這一驚一乍的樣子,不知道要作何感想。
“天哪,狗蛋兒,我媽居然跟老謝鉆一個帳篷里去了”孟恬恬睡不著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他們兩個和好了
狗蛋兒趕緊看了眼等級經驗條“你花十萬甜蜜值買個經驗包好了,再升一級,就可以看回放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