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好。”孟恬恬最近過來確實經常看到老李,也是時候認認人了。
老李立馬笑呵呵的,雙手在身上擦擦,轉身去放錢的桶里扒拉出來兩塊糖,遞給了鄭長榮“小姑娘嘴甜,李叔請你吃糖。”
孟恬恬瞧著那糖上還黏了李叔殺魚的血水,一時伸不出手去,鄭長榮趕緊用帕子接了過來,擦擦干凈才遞給她。
轉身問孟恬恬要了一塊錢給老李做訂金“給,一條殺好了一條不殺,多少錢你算好了,我等會來補。”
老李笑著坐下“去吧去吧。”
等這兩口子走了,他旁邊的一個老伯不屑地撇撇嘴“窮講究,接個糖還用手帕,看來這丫頭本事大著呢,你看小鄭把她護得多好,寧可親自得罪人,都不讓她開口說你那糖臟。”
“去去去,少在我這里挑撥是非,人家小媳婦嬌滴滴的,講究點怎么了你不講究,那你怎么不喝一口盆里的血水”老李沒好氣地懟了回去。
叫沒走遠的鄭長榮聽了個一清二楚,他沒有回頭,而是笑著看向身邊的小媳婦“吃嗎不吃就收起來,留著送人情。”
“不吃了吧,帕子都弄臟了。”孟恬恬一看就覺得腥,算了。
兩人一起找到了看管謝玉秀的民居,蔡兵被抓走后,這里換了個人來盯著她。
這個人正是婚禮那天幫著提收音機的馬大壯。
見著鄭長榮,他還挺意外,剛想問問鄭長榮怎么來了,就被鄭長榮直接拽了出來。
掩上門,鄭長榮才開口“怎么樣,什么情況”
“她去見了個叫左輝的男人,回來的路上民警為了躲椰子,被她發現了,她便轉身抱住了那個民警,倒打一耙說人家耍流氓。現在那個民警被關起來了,就是做做樣子,騙她的。不過她也不好糊弄,不信這邊是真的要處理那個民警,這兩天在鬧絕食呢,要么就裝病,總之她在尋找一切可以逃跑的機會。”馬大壯說到這事就心有余悸,“還好我把這邊的幾個女民兵叫過來了,現在家前屋后全都守著人,她是插翅難逃了。”
“也不用看這么緊,給她留點逃跑的機會,說不定有意外收獲。”鄭長榮跟孟恬恬對視一眼,覺得這個左輝問題很大,便問了問馬大壯,“這個左輝有點來頭”
馬大壯道“沒錯,這個左輝據說有個特別厲害的族伯,好像是留過洋的,現在在云南那邊很有權勢,他自己的老子也不差,叫左大海,管著整個大市供銷社的采購,一般人不敢得罪他。老齊說了,這人睚眥必報,特別護短,要是知道咱們盯上左輝了,恐怕會想法子反咬一口,所以老齊說,不能再讓謝玉秀出去了,但要是她一直不跟左輝聯系,也容易露出馬腳,所以現在大家正頭疼著呢,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怕什么,找個借口把左輝騙過來好了。”孟恬恬心里有個猜測浮出了水面,該不會這個左輝的族伯是叫左白洋吧
她留下鄭長榮在這邊守著,轉身去了部隊大院找阮嬌嬌。
開門見山,直接問道“范海林你還要嗎”
阮嬌嬌正在對著鏡子觀察臉上的痘痘,她很傷心,自己的金手指好像不管用了,這痘一冒出來,其他的也就跟著出來了。
光是回來的路上,便又多了三四個。
這會兒她看著自己這張丑不拉幾的臉,都快氣炸了,可她越是生氣,痘痘越是長得快,已經從芝麻粒大小變成黃豆般大小了。
她覺得孟恬恬來者不善,趕緊抓起蒲扇擋住了自己的丑臉“你不是嫁人了嗎還放不下范海林這個蠢貨”
“你想多了,白送給我我都不要。我是想問你借他演個戲,你想想,既然我跟謝玉秀的身份被調換了,那真正跟范海林有婚約的人不該是她嗎如果范海林你不要了,就讓他們倆履行婚約吧。”孟恬恬要把左輝騙過來,那謝玉秀結婚一定是個不錯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