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可把她嚇了一跳,老謝的柴油艇在水流湍急的險灘那里撞上了亂石堆,報廢了。
剩下最后一百多里地,只能沿著河堤徒步跋涉了。
一開始還能堅持,后來進入了雨帶,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只得就地休整。
孟恬恬一想,干脆在附近又找了個山洞,投了些帳篷過去“老謝老謝,前面山洞里好像有帳篷。”
等老謝他們也都鉆進了帳篷準備休息了,孟恬恬才打著哈欠,看了眼剛剛洗完澡進來的鄭長榮。
驚覺他居然打了赤膊,肌肉虬實的胳膊上,還有水珠在往下滴。
新婚燕爾的小媳婦忽然臊得滿臉通紅“你怎么不穿衣服啊,咱媽還在這里呢。”
“她去大院那邊收拾了,昨晚都沒回來睡覺,你沒注意到嗎”男人笑著在她身邊坐下。
今天一天他都守著她,出去逛的計劃雖然泡湯了,但他守在她身邊,被這細水流長的平淡幸福深深地打動。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為
他伸手將他的小媳婦撈進了懷里“白天你做什么美夢了,居然喊了好幾次我的名字。”
“啊我”真的假的啊,她這么花癡的嗎
害羞的小媳婦低著頭,不好意思去看男人的眼睛。
壞水直冒的男人繼續逗她“你不光喊我了,還說你最喜歡我了。”
“我,我肯定是我”小媳婦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想逃,卻無處可逃,哎呀一聲嬌嗔,被她男人環住了肉肉的小腰,徹底成為了俘虜。
荒唐過后,她無事可做,便問了問緝毒的事“大哥那邊什么情況”
“總之就是,蔡兵被抓了個現行。他可不光是個庸醫,他還給毒販子情報。就咱們這邊的碼頭,每天來來往往那么多船工,里面就有販毒的,這次被一網打盡了。大哥已經把蔡兵逮捕了,順帶著還有其他的一些毒販子,老齊幫他叫了大市的刑警隊來協助緝拿,已經押著毒販們回省城去了。”鄭長榮挺佩服謝玄英的,“大哥很會搞合縱連橫那一套,他要是生在戰國,指不定也是個什么君什么公子的,玩的都是陽謀,但就是管用。”
“不愧是我大哥,媽媽要是知道大哥這么出色,肯定很開心吧”說到這里,她就想到自己的不出色,忍不住嘆了口氣,“我要是也那么優秀就好了。”
“誰說你不優秀了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優秀的。行了,今天早點睡,明天帶你去主島那邊逛集市。”鄭長榮理了理她汗濕后凌亂的頭發,一想到她這副任人欺負的小可憐樣是自己造成的,便有些心癢難耐,干脆又抱著她,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你屬狗的嗎,你咬我干什么”雖然不疼,可是小媳婦很不滿,他居然搞偷襲。
男人蔫壞地笑著,抓住她的小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牙印子“那這些都是哪個狗咬的”
“我我哎呀,你好壞啊”小媳婦捂著臉,趕緊背過身去,不理他了。
是啊,雖然那些都是她咬的,可罪魁禍首不還是他嗎
他說的沒錯,除了圓房那晚有點疼,后面就好多了,現在已經完全沒有疼不疼的負面影響了,有的,只有被他吊胃口帶來的羞憤和不滿。
她好氣,轉身捶打著他的心口“你欺負人,不行我要懲罰你”
“那我躺著,你來”一心求欺負的鄭團長,厚顏無恥地擱那一躺,不動了。
孟恬恬哪里欺負得了他啊,稍微試了試就放棄了“還還是你欺負我吧。”
“哈哈哈。”鄭團長心情大好,媳婦的盛情難卻,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鬧到夜里九點多,忙碌了一天的男人沉沉睡去,懷里的小媳婦終于有時間看看系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