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奪了間諜手里的鞭子,直接一個大耳刮子甩了上去“畜生你們大佐答應過我不再動不動打人的,你想找死嗎”
“可你今天一個字都沒寫。”間諜被打了卻不敢還手,顯然,上面有更強大的力量約束了他的行動。
女人冷笑一聲“今天才到中午,你急什么我跟你們大佐可是約法三章了的,第一,不準打人,第二,不準催我,第三,不準克扣我們的飲食。現在你三條犯了兩條,你自己說怎么辦吧”
哇,這個阿姨好大的氣場,又兇又颯,還很勇敢,愿意為同伴出頭
孟恬恬瞬間就被她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下意識把鏡頭推進,只看她所在的局部鏡頭。
這一推進,孟恬恬傻了。
這這是她媽媽嗎
長得跟照片上差距不大,不過穿得很差,說是衣衫襤褸都不為過,衣服爛開的口子里,可以看到一些傷疤。
有的剛剛結痂,有的只剩下了一道粉色的痕跡,還有的年月久了,留下了丑陋不堪的疤痕。
她雖然蓬頭垢面,可她的眼睛是亮的,像是絕境之中依然盛開著的希望之光。
她冷哼一聲,將鞭子摔在地上“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我自殺,看你怎么跟你們大佐交代,要么你跟你同伴互相掌嘴,臉打爛了為止,只要你做到了,我立馬動筆”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就這么喜歡看我們自相殘殺嗎”鬼子氣死了,這個女人最近想了個餿主意,要他們這群間諜搞內斗。
只要他們答應了,她就肯寫點有用的東西出來。
他們不服氣,跑過去抽打她的同事,可每次都會無功而返,連個屁都得不到。
不得已,現在他們只能哄著這個女人,因為這群人里面掌握那一項核心技術的只有她一個。
鬼子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拿她的性命開玩笑,只得跑過去拽了一個同伴過來。
片刻后,兩人便站在這女人面前,你抽我一個大耳刮子,我也抽你一個大耳刮子。
直抽得兩個間諜都開始滿嘴血水飛濺了,她才喊了聲停“可以了,我寫。但是咱們說好了,你們得給我外傷藥,不然的話,我就不告訴你上次的公式哪個參數是錯的,哪個參數是對的。”
“你這個可惡的壞女人”間諜氣死了,卻又無可奈何,他們是新來的,前頭那批不怕死的經常對霍齊家動手打罵,結果霍齊家耍了個小聰明,在交上去的公式里面藏了摩斯電碼,然后算準了間諜上線過來的時間,鬧了回自殺。
嚇得他們大佐再也不敢為難她了,還把那群惹了她的人全給攆走處決了。
新換的這批不敢把霍齊家怎么樣,每天被她耍得團團轉,卻又無可奈何。
不一會,霍齊家隨手寫了一個公式遞給了鬼子,鬼子拿到手里,喜滋滋地去旁邊發電報,另外一個則扶起地上的張世杰,帶他去上藥。
張世杰很慘,間諜不敢對霍齊家動手,便把火力集中到了他身上,每次間諜想威脅霍齊家的時候,都是他受罪,他身上幾乎找不到一塊好的地方了,一米八幾的山東大漢,瘦得跟個麻桿似的,拎在手上都沒多少重量了。
霍齊家丟下手里的紙筆,趕緊跟了上去。
她搡開了上藥的人,親自給張世杰處理傷口,不一會,她趁著那人出去上廁所的時候,貼在張世杰耳朵邊上說道“再忍忍,山洞就快打通了,最遲下個禮拜,我們一起走。”
張世杰笑著握緊了霍齊家的手“我沒事,我故意把自己餓成這樣,就是為了放松他們的警惕,也是為了方便跟你一起鉆洞離開。你盡管按你的計劃來,不用管我,大不了我這條命不要了,只要你能出去我就沒白死。要是你出去了,記得幫我捎句話給娟兒,你告訴她,爸爸很愛她,也很想她,爸爸不是故意不陪她過生日的,爸爸”
話音未落,五分鐘時間就到了。
孟恬恬怔怔地盯著系統上變成雪花的界面,不覺已是滿臉淚水。
怪不得那天張娟會哭得沒有力氣來找她,張世杰這樣子,怕是活不了幾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