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起來嘛,席子上一塌糊涂。
鄭長榮把碗放下,笑著將她撈進懷里“就一點血而已,等會我偷偷洗了,不讓人看見,嗯”
“你討厭,你讓人家出血了,現在還疼呢。”初為人婦的小媳婦嘴上嫌棄得不行,腦子里卻忍不住胡思亂想,想到昨晚的種種,就忍不住掀開了毛毯,一把勾住了她的長榮哥哥,狠狠威脅“我不管,我要懲罰你,今晚我也要讓你哭”
“哈哈,那我今晚一定好好哭,乖,起來吃點再睡。”鄭長榮耐心哄著,見她終于肯拿正眼瞧自己一眼了,心里頓時就翹起了尾巴。
瞧,他媳婦多疼他,不忍心看他一直保持這個別扭的姿勢,都主動把他拉到床上去了。
哎慢著,這個發展好像不太對
鄭長榮剛一躺下,才發現他想歪了,小媳婦沒有那種世俗的,只是想要他到床上來抱抱自己,順便
“順便幫我拿條褲頭好不好昨晚的那個,不知道被你扔哪兒了。”小媳婦臊得滿臉通紅,小聲趴在他懷里控訴著他離經叛道的荒唐舉動。
那可是她最愛的小褲頭,粉色的特別可愛,她才不舍得丟呢。
說起來,她來島上這么多天了,長榮哥哥都沒有給她做過褲頭,丟了就不容易找到換洗的了。
就在她發愁的時候,鄭長榮捂著臉下了地,走到床對面的櫥子那里,從上面擺著的座鐘上,取下了那條粉色的小褲頭。
不過很可惜,他看了看上面的灰座鐘上面臟,穿不了了。我去給你洗洗。“
“可是可是我一共只有兩條哎,我今天穿什么啊。”孟恬恬急了,她現在只穿了裙子。
好丟人的,尤其是
她捂著臉,還是覺得難為情,干脆拿毛毯把腦袋都蓋起來了。
鄭長榮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不肯起床。
他笑著走過來,摘了她腦袋上的毛毯“那你等會,我現在給你扯布做幾條,很快的。
“那你以前怎么不給我做”現在才想到她換不過來嗎,粗心大意的大壞蛋
鄭長榮有理有據“這可是貼身衣物,咱倆沒結婚之前我要是給你做那個,那我不成耍流氓了”
“那我不管,我樂意被你耍流氓。”話一出口,孟恬恬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臊得立馬轉過身去,恨不得變成土行孫溜走。
“”被變相告白了的男人眸子一暗,走過來擋住了她面前的光,“看著我。”
“不看,我不認識你,我什么都沒說,我失憶了,我只有金魚的腦袋,只記得一小會會的事情。”自覺惹禍上身的小媳婦開始耍無賴。
開玩笑,昨晚就是說了這句話之后,她才被長榮哥哥欺負的
她倒不是不想跟長榮哥哥親熱,可是現在不行,那萬一有人過來串門,多難為情啊。
她別過身去,就是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