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所有的錢款都歸攏好了,她準備起身把錢收起來鎖好。
就在這時,屋門被誰敲響了,打開一看,原來是謝玄英。
他居然備了四份紅包“咱爸的,我的,你二姐的,最后這個,是我和爸商量過的以咱媽的名義給你的,都拿著吧。中午天熱,好好休息一會,哥去查下毒品的事,晚點再來找你。”
“好,哥你小心點,千萬注意安全。”對于謝家給的,孟恬恬沒有推辭,都沒養過她一天,給她點錢彌補一下也是應該的。
便又回到桌子前,開開心心記賬去了。
鄭長榮一直睡到晚上才迷迷瞪瞪醒了,孟恬恬這段時間一直在做系統的日常任務。
其實這些任務很簡單,無非就是甜,無非就是寵,寫一些日常事件和心得體會就好。
被家人朋友寵的也算。
所以她在今天的受寵日常里,寫下了不少字句,其中一句是被親人的愛包圍,我很開心,今后他們都是我要保護的人。
在甜的日常里,她紅著臉低著頭也寫了不少,總結道被長榮哥哥親了好幾次,每次都控制不住自己,意亂情迷,心跳如鼓,滿腦子就只有長榮哥哥一個人,不知道這樣是不是有點傻,但有一點我非常確認,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很上頭。如果長榮哥哥不介意,我愿意就這么傻下去。
她不知道的是,她這邊寫完,每天晚上這些提到的親人友人都會夢到這些句子,一個個被感動得稀里嘩啦的,滿腦子就一個念頭甜甜真是個好姑娘,咱沒白疼她。
而相對應的,此時的鄭長榮,便在夢中夢到了這段叫人面紅耳赤的深情告白。
穿著嫁衣的姑娘牽著了他的手,臉蛋兒云霞飛舞,小手兒緊張出汗,可愛到讓他恨不得立刻將她擁入懷抱,寵她個天昏地暗
正激動呢,夢醒了,老婆不見了
他的酒勁忽然就過去了,他猛地坐了起來,控制不了要跟她造小娃娃的念頭,干脆不忍了。
他看著坐在桌前安靜記錄著什么的姑娘,眼中滿是歡喜。
她一定是洗過澡了,已經換上了他之前給她做的睡衣。
天藍色的中長裙,v領短袖的搭配,款式偏寬松和清涼。
她雖然皮膚黑了點,但那專注的樣子卻有別樣的美感。
尤其是埋頭寫字的時候,那后脖頸便隨之露了出來。
她雖然胖,但頸部并沒有贅肉,且線條還算流暢勻稱,倒是身上有點肉,抱在懷里挺好的,不硌手,軟軟的香香的。
他想到白天的荒唐,不禁一時情動,下意識想喊她一聲。
可他嗓子沙啞,一張嘴都是酒味兒,他很嫌棄自己,便直接去了前面洗澡間,打了幾桶井水,刷牙洗臉洗澡,用香皂搓了又搓,才像個餓了二十幾年的老虎似的,從身后抱住了他的小媳婦。
“甜甜,可以上床休息了嗎”二十九歲的老光棍,也有了小意柔情的時候。
他的下巴枕在小媳婦的肩上,胡子刮過了,不扎人,所以他很是放肆地蹭了蹭她的臉蛋兒“你要是沒寫完,我也不急,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