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天下午,謝玄英和謝鐘靈裝作云淡風輕地離開了海珍珠,一回去就跟謝振華關上門商量了起來。
怕隔墻有耳,三人全部用書寫的形式交流,談完之后再把紙燒了。
謝玄英雙目通紅,他不明白他爸為什么要他留下來。
謝振華卻很堅持,寫道一來,我怕你們妹妹被間諜盯上,會有危險,畢竟鄭長榮有職務在身,不便隨時隨地保護她,他媽媽雖然是個中醫圣手,可她畢竟比不過間諜身手矯健,你們妹妹極有可能有危險;二來,你們妹妹好不容易給找回來了,她結婚這么大的事,家里不能一個人都不到場,而你是大哥,留你在這里合情合理,加上鄭長榮那邊繳獲了毒品,你留下來是最不容易被間諜懷疑的;三來,我也需要有人在島上打配合,如果我那邊有什么特殊情況,也好聯系你趕緊支援。
謝玄英沉默地看著紙上的理由,最終嘆了口氣好,我留下來。
當天晚上,謝振華收到了手下的信息,謝玉秀找回來了,為了防止她亂跑,他借用了一處空置的民房,安排了一個班的人手喬裝成了普通百姓,住在了周圍。
同時,蔡兵也被叫了過來,謝振華撒了個謊“是這樣的,這次的戰俘談判,對面吃了大虧,我收到消息他們要對海島進行打擊報復,我最疼愛的就是秀秀,怕他們對秀秀不利,所以請你務必幫我保護好秀秀,一定不要讓她離開院子,她的飲食你也要看好了,不要給人下毒的機會,她要是犯病了也拜托你及時照料著,等我應付完這次的危機,我會向上頭給你請功,絕不讓你白白辛苦一場。”
“那你怎么不找你們部隊的醫療兵”蔡兵還是有點腦子的,立馬提出了質疑。
謝振華嘆了口氣“我原以為你是個聰明人這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打起來了,醫療兵需要隨時待命,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那衛生所那邊”蔡兵一想也對,唯一的顧慮就是自己的工作。
謝振華知道,他不是醫者父母心,他只是貪婪,于是他把事先準備好的一百塊錢掏出來“你一個月工資才三十吧,這些是你的辛苦費。至于島上的人看病,我已經叫人去市里請代班醫生了。蔡兵啊,好好表現,我看好你”
蔡兵見錢眼開,立馬樂呵呵地應下了。
晚上就去了民居那里,寸步不離地盯著謝玉秀。
謝振華則找到駐地的政委,借著心臟病發作去云南找老中醫的借口,請了一個月病假,并把海島的戍防托付給了副師長負責。
他只身一人前往云南顯然是不合適的,便一路上召集了一些老戰友,組成了一個十人的“病秧子”小隊,天亮時分匯合,往港口去了。
夜里孟恬恬做了個夢,夢到了照片上的女人,她含笑對自己說孩子,祝你新婚快樂。
夢醒的時候,正好天亮了,島上傳來公雞打鳴的聲音,孟恬恬趕緊起床洗漱,幫著張羅了起來。
明天她就要嫁人了,希望媽媽那邊一切順利。
快中午的時候,鄭長榮把趕制完的嫁衣拿在手上,笑著喊她“甜甜,過來試試。”
孟恬恬正在琢磨怎么挑撥阮嬌嬌和謝玉秀的事,畢竟這兩個人似乎都掌握了一些信息。
聞言她笑著跑到鄭長榮身邊“長榮哥哥,我有辦法了”
鄭長榮往她身上比劃著嫁衣“嗯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