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金花嚇得臉色慘白,她想爭辯,可她痛得只能大聲喊叫,她想逃命,可這個謝鐘靈個頭很高,力氣也大,她根本掙脫不得。
她只能凄苦無助地看著謝振華和謝玄英。
謝玄英沖過來勸道“鐘靈,別沖動,你是公職人員,要控制自己的情緒,快松開”
謝振華也從雷劈一般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原來他從一開始就被算計了
原來他他居然把孩子托付給這么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照顧
原來
他腳下也動了,要攔著二女兒“鐘靈啊,別犯傻,把她綁起來嚴加審問”
謝鐘靈一個激靈回過神來,趕緊松開了苗金花。
是啊,她要是為了這么一個女人而吃牢飯,也太不值得了,真到了那時候,她還怎么找回她的媽媽,她還怎么跟妹妹一起扎小辮穿漂亮裙子呢
她趕緊回頭,想告訴小妹,走,一起去審這個女人。
可就在這時,她呆住了。
她妹妹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舉著雙手,阮嬌嬌手里抓住了碎瓷片,頂在了她妹妹的脖子上。
阮嬌嬌紅著眼睛,體內熊熊燃燒著一股魚死網破的瘋狂。
她聲嘶力竭地喊道“都不準動誰敢亂來我就殺了這個死胖子”
說著她惡狠狠地看向謝振華“你這個死老頭子,你好狠的心,我媽任勞任怨照顧你兒子女兒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都不核實一下就讓你二女兒下這么狠的黑手,你沒有心”
“謝玄英我媽這些年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沒有數嗎什么好吃的不都是先緊著你”
“還有你,謝鐘靈,是你自己對我和我媽充滿了敵意,動不動就挑釁,我不護著我自己的媽難道要任由你們來作踐她嗎”
“至于你們那個病秧子女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她可是人家千辛萬苦找來的替代品,你們這么多年沒發現她是假的,不就是因為她長得像你謝振華嗎知道她是誰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但我不說”
阮嬌嬌發夠了瘋,眼神一掃,盯上了孟少陽“你這個歹毒的男人,你為什么不讀那個助產士的名字,你讀啊讀啊”
孟少陽蹙眉,再次看了看內頁上的報道“苗苗銀花”
“原來你眼睛沒瞎啊”阮嬌嬌氣死了,氣得握緊了手里的碎瓷片,尖銳的邊緣劃破了皮膚,鮮血直流,她卻根本顧不上疼。
她又看惡狠狠地向范海林“你是死人嗎你丈母娘差點死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居然無動于衷的嗎你是不是找死啊你”
范海林打了個哆嗦,趕緊忍著渾身的酸痛,把地上的苗金花扶了起來。
阮嬌嬌深吸一口氣,把手里的碎瓷片摁在了孟恬恬的大動脈上“謝振華,你現在就給我寫懺悔書,寫你要是敢離婚的話,家里所有的東西全部都得歸我媽,今后你每個月的工資自己只留三十,其他的也必須全部給我媽,你還要寫,寫這段婚姻是你對不起我媽,她任勞任怨在你家當了十八年的保姆,你卻連碰都不肯碰她。她就是個白癡,為了替她那個雙胞胎妹妹還債,哪怕你們全家都把她當條狗她也從不說什么,結果呢,你就是這樣對她的我替她不值”
“好了嬌嬌,別說了。”苗金花喘過氣兒來了,有氣無力地靠在范海林身上,她看著謝振華,淚光盈盈,“嬌嬌,你不準這么對你爸說話,他再不好也把你養這么大了。至于我,你不用管,我就是被打死了,也不過是替你姨媽還債罷了。”
孟恬恬蹙眉,跟孟少陽對視一眼,真的是這樣嗎
那個助產士另有其人再者,這個女人會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