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會啊,表哥,我身上的新衣服都是他做的,好幾套呢。”孟恬恬可得意了,說著便打開旁邊的衣柜,給他看了看掛在里面的一排花裙子。
孟少陽佩服得不行,豎起大拇指“老鄭你狠,又會做飯又會做衣服,我小表妹今后肯定被你吃得死死的。不過我可警告你啊,你不準欺負她,聽見沒有先不說她到底是不是謝家的孩子,光是我這個當哥哥的,就不會看著她受委屈的,你給我小心點”
“誰家娶媳婦是來欺負的”鄭長榮白了他一眼,拽著孟恬恬的手,把她拉到面前,繼續量尺寸。
孟恬恬好奇,歪著腦袋問他“那娶媳婦干嘛的”
鄭長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別過頭去,取布料子去了。
他這沉默不語的樣子鬧得孟恬恬心里癢癢的,立馬追了上去“說嘛,娶媳婦做什么的呀你好歹教教我嘛,我還是第一次做人家媳婦。”
可這種話怎么好當著孟少陽的面說呢鄭長榮實在是開不了口,只得繼續裝啞巴。
這下可把孟恬恬急壞了,干脆雙手握住了他的胳膊“說嘛,我提前學一下。”
鄭長榮頭疼,只好敷衍了一下“這個學不了,等結婚了就會了。”
“哦,要等結婚的啊。”孟恬恬恍然大悟,不問了。
她松了手,腦袋瓜還在飛速運轉,為啥結婚了就會了呢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她抬起胳膊,繼續讓鄭長榮給她量尺寸。
旁邊的孟少陽看著這小兩口,樂得不輕,一個懂是懂的,又不好直說,干脆把自己憋成了啞巴,一個完全摸不著頭腦,卻又求知若渴,步步緊逼,叫那故作深沉的男人耳根子都快著火了。
孟少陽故意臊他“呦,老鄭,說話就說話,你耳朵怎么紅了”
“嗯耳朵紅了嗎”孟恬恬繞到側面看了看,還想伸手摸摸,叫鄭長榮躲閃不及,直接跟她撞了個滿懷。
他皮糙肉厚的倒是不疼,可他家小甜甜是個嬌滴滴的姑娘家,被他這板磚一樣的胸肌撞著了腦袋,一定很疼吧
他趕緊把布料子放下,彎腰低頭,想看看她捂著額頭是不是在哭呢。
結果他的手剛碰到她的手腕,就發現她忽然直起腰來,一下鉆他側面去了,趁著他沒直起腰來,摸了摸他的耳朵,得逞地喊道“我摸到了,我摸到了哎,真的很燙哎嬸兒,長榮哥哥耳朵這么燙,是不是生病了呀”
鄭長榮簡直哭笑不得,她居然裝哭偷襲他趕緊扯住了往外跑去搬救兵的傻姑娘,小聲道“沒生病,別走。”
“可是,可是你臉也很燙哎。”孟恬恬伸手摸了摸,燙得她心里一陣發緊,她好擔心。
鄭長榮實在拿她沒辦法,只好找了個借口“真沒事,我剛吃多了,屋里又悶,熱的,坐下歇會就好了。”
“真的那我給你倒碗涼白開。”傻姑娘很好騙,已經相信了鄭某人的胡話,出去倒水去了。
孟少陽樂得直不起腰來“哈哈哈看來我不用擔心了,被吃得死死的原來是你老鄭啊,哈哈哈。都沒辦法招架我家恬恬了,哎呦,你個石頭疙瘩也有今天。”
鄭長榮白了他一眼,低頭畫圖紙去了。
水碗出現在視線里的時候,那只小手又貼上了他的額頭,摸了又摸,這才滿是忐忑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