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有把柄在他手里,只好冷哼一聲,坐在那里生悶氣。
蔡兵淡淡地掃了孟恬恬一眼,見她似乎并不想為自己澄清什么,還挺意外的。
他扶著阮嬌嬌,讓她坐回了桌子前,“嬌嬌,你臉怎么腫了,誰打你了”
阮嬌嬌見自己來了幫手,又橫起來了,但她想賣張娟一個人情,免得她又跳出來指證自己,畢竟張嬸兒這群人都是為她出氣才針對自己的。
于是她指著那幾個碎嘴的婦女,道“她們在那議論我,下次誰再找你看病,你一個都不許管”
“有這回事嗎王嬸兒”蔡兵直起腰來,冷漠而傲慢,一副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
王嬸兒審時度勢,跟其他人交換了眼神,連忙賠上笑臉“怎么會呢我們不過是想幫著勸兩句,人來人往的吵起來不好看。”
見王嬸兒立馬一副討好的嘴臉,阮嬌嬌終于渾身舒坦了。
她故意吊著胃口,不說話,把玩著手里的茶葉票,忽然不想還了。她家里還有個便宜妹妹,她那便宜老子有什么好的都緊著她,尤其是茶葉,大頭都被拿走了。
她可太饞這三張票了,正好可以送點茶葉給臭老頭,幫范海林求個情。
于是她把票在蔡兵面前一字排開“你猜這是誰的。”
“你的。”蔡兵還能不知道她,眼神一對上就比她肚子里的蛔蟲還識趣,他擺明了要指鹿為馬,故作驚訝道,“范營長給你的看來他是真的很疼你。”
“那可不”阮嬌嬌接過這三張茶葉票,故意在孟恬恬面前晃了晃,一副挑釁的嘴臉。
蔡兵會意,起身徑直向孟恬恬走來“都看到了吧,這票是范營長給的,要是有人想不開去找鄭團長哭,下次到了衛生所門口,可就沒人給她開門了。”
孟恬恬知道蔡兵是在威脅自己,也是在警告其他人不要多事。
她本就害怕蔡兵,這會兒雖然是白天,可他往那一站,帶來的威壓就讓她不敢直視了。
她咬緊了嘴唇,淚光盈盈地別開視線,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窩囊樣子。
成功騙過了蔡兵不說,連阮嬌嬌都覺得她被狠狠拿捏住了。
這么一來誰還敢說半個不字,島上除了醫療兵,就只有蔡兵一個醫生,生殺大權在握,沒人會在這個時候替她出頭。
阮嬌嬌見在場的都跟鵪鶉一樣,便拿上票趾高氣昂地走了,蔡兵也沒逗留,只是臨走時再三打量了一眼孟恬恬,眼神里帶著懷疑和嫌棄的神色。
等這兩個惡霸都走了,眾人才來勸孟恬恬“好孩子,按理說鄭團長平時挺照顧我們的,我們不該讓人欺負你,可你也看到了,阮嬌嬌她她還有個師長老子呢,要不蔡醫生怎么會做她的走狗呢。你剛來島上,斗不過她的,你就忍忍吧,要是想喝紅茶,就到這邊來,我們每天都給你留一壺,啊。”
孟恬恬一直沒說話,一是被蔡兵身上的威懾力壓得喘不過氣來,二是不想第一次裝孫子就露出馬腳。
這會兒她終于松了口氣,嚇出一身冷汗的同時,卻也激出了一身的熊心豹子膽。
是,她確實膽小,可不代表她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