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恬恬一直在外頭圍觀,見阮嬌嬌被一堆人指指點點卻百口莫辯,還挺解恨的。
她故意挽著張娟走開了幾步,這會兒裝作終于把人找到了,跑到了招待所門口“張嬸兒,我找到娟兒姐姐了。呦,這個漂亮姐姐怎么了,怎么衣衫不整的。”
張嬸兒跟她唱雙簧呢,故意欲言又止的“大半夜的跟男人總之,你別學她就好。這陣子我讓華兒天天去陪你,你趕緊跟華兒回去休息吧。”
說著,張嬸兒叫上張娟,跟她們一起去看著阮嬌嬌。
直到這時阮嬌嬌這才知道鄭長榮壓根沒有住在小木屋那里。
她懷疑自己被鄭長榮算計了,可鄭長榮到底是怎么知道她的計劃的呢她猛地抬頭,看向了唯一沒被算計進去的張娟,瞬間就懷疑起她來了。
張娟卻不看她,而是摟著張嬸兒嚶嚶的哭,說自己再也不會做傻事了,一定要好好活著,氣死那個搶走她男人的狐貍精。
阮嬌嬌氣得花容失色,想理論幾句,卻被這群婦女“護送”著,在指揮部的辦公室里干熬了一晚上。
這邊孟恬恬終于反將一軍,成功把事情解決了,便打著哈欠往回走,張華陪著她,鄭長榮回大宿舍。
在橋頭分別時,鄭長榮忽然折回來喊住了她“你那黃裙子落我那兒了,明天你先穿另外一條,我跑完操就給你送過去。”
“好。”孟恬恬這會兒看他的心態不一樣了。
之前她還只是想著鄭團長人不錯,有擔當有勇氣有謀略有樣貌,可以處對象看看。
要是處得好了,可以再談婚論嫁。
而現在,從解密主線里得知他倆本來就是該是一對,她忽然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低著頭,滿臉云霞亂飛,得虧現在是晚上,不然指定被人看穿她的心慌意亂。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便傻樂著挽住張華的胳膊,一溜煙跑了。
鄭長榮靜靜地看著這姑娘像個兔子似的跑沒了影子,心里有點淡淡的惆悵。
一想到她今天為了救張娟還跟蔡兵認識了,就覺得心里發慌,發酸,還有點隱隱作痛。
蔡兵道貌岸然的,騙小姑娘一套一套的,他得趕緊聯系上孟少陽,把談對象的事定下來。
免得蔡兵趁他不在的時候對小胖妞下手。
他這快三十的人了,第一次為了一個姑娘擔驚受怕,回到宿舍捏著脖子上的懷表,翻來覆去睡不著。
天快亮時,他忽然坐了起來,他也是無意中打開的懷表,這會兒里面掉出來一張合影,他撿起來一看,忽然愣住了。
畫面上是一家五口的合照。
夫妻居中站立,妻子戴著眼鏡,看著像是個知識分子,不過她的臉上有一滴污漬,看不清到底長什么樣。
她懷里抱著一個襁褓里的嬰兒,因為側對著鏡頭,也看不清五官,只露出右側耳后根的一顆朱砂痣。
旁邊的男人看著裝是個軍官,但可能是懷表掉海里進水了,所以他的五官也模糊了,認不出來是誰。他將手搭在妻子的身上,姿勢親昵。
夫妻倆身邊還一左一右站著一雙年紀相仿的兒女。
兒子表情冷漠一臉的嚴肅,女兒的眉眼不知道像不像媽,但可以肯定的是,與孟恬恬有七八分相似。
難不成這是小胖妞家的照片那個小嬰兒就是她
鄭長榮想到交戰時發生的那一幕,頓時睡意全無,早上跑完操,便買了早飯和機油,拿上懷表和照片,一路小跑著往小木屋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