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記得我今年多大嗎要不是被無良老爹拎著參加體術訓練,我這個年齡的孩子能走穩路就不錯了,更別說跟上你們的速度了啊
沒見本來被分配來領路的侍從都被甩開了嗎啊摔
禪院直毘人早已坐在了會客室等著了。
精神矍鑠的老爺子笑瞇瞇的招呼著五條悟和夏油杰坐,一面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乖乖跟著夏油杰向老人家行禮的伏黑惠
“這是你說的那孩子”禪院直毘人笑呵呵的摸著自己倒八字的胡須“你們五條家不是白發的可不多見”
倒是我們禪院家黑發多
下一瞬間,聯系到最近夏油杰和五條悟活動,老爺子眼中迅速劃過一抹了然“這不是你們五條家的是甚爾的孩子嗎”
雖然是疑問的語句,但禪院家主確是用篤定的眼神再次仔細打量著夏油杰身邊的小團子
“老爺子我之前還好奇,怎么五條家孩子覺醒了和禪院家常見術式類似的術式,禪院家和五條家已經多少年沒有聯姻了”
“這孩子叫什么名字”
禪院直毘人好奇的看著伏黑惠“多大了怎么這么小就覺醒術式了”
咒術師覺醒術式一般是在六七歲的時候,而現在這個挨著夏油杰乖乖坐下的孩子明顯還沒有達到這個年齡。
早在夏油杰帶著小伏黑惠禮數周全的向禪院家主鞠躬行禮的時候,五條悟早已經自來熟的在一旁找位置坐下了。
他此時自覺的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堪稱囂張的將雙腳搭在面前的小茶桌上,聞言搶在惠惠開口前,以捧讀語氣搶答
“伏黑惠。”
他直接直接略過了覺醒術式年齡這個問題。
“跟著他爸爸的姓,姓伏黑喲順便一提,”
五條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禪院直毘人,帶著玩味的表情,惡趣味的補充道
“惠醬爸爸入贅了,所以跟惠醬媽媽的姓”
“伏黑”
坐在最上首的禪院直毘人默然,片刻后嘆了口氣,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嘀咕一聲“還好沒姓了五條。”
“覺醒了什么術式”
旋即,他收好自己的悵然,一邊起身,一邊帶著幾分慈愛的看向乖巧坐著的伏黑惠
“別看老爺子我一把年紀了,教個孩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吶吶還是直接帶我們去資料室拿文件吧,”
五條悟臉上的興味更加濃郁了“我們家惠醬超級超級優秀老爺子恐怕教不了哦”
聞言,禪院直毘人停下準備向外走的腳步,在原地站定,一直像個鄰家老頑童似的老人收起來放蕩不羈,眼睛在看向五條悟的一瞬間,終于流露出屬于掌家大半輩子的實權家主的凌厲
“術式是什么”
看著五條悟笑的不懷好意的樣子,他轉頭看向了已經站起身的伏黑惠,用略微放緩了語氣,但仍然帶著不容拒絕意味的氣勢向幼童詢問
“惠的術式是什么”
小伏黑惠早已放棄了五條悟這個最不靠譜的,抬頭看向身邊、一直在五條悟拱火時默不作聲喝茶、可能“靠譜”、但在此時已經別無選擇的求助對象夏油杰。
黑色大狐貍終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絳紫色的細長眼眸中流露出似乎與溫潤外表迥然不同,但又毫無違和感的狹促
他以一副可靠大人的樣子,鼓勵的向看著自己的伏黑惠微微頷首,
然后下一瞬間,夏油杰迅速抬頭,用和五條悟如出一轍的、興致滿滿的視線,等待著禪院老爺子的表情。
這個臨時監護人也是不能要的。
伏黑惠腦門劃過一道黑線,保持著面癱臉看向一直盯著自己、據夏油杰所說自己應該稱呼一聲叔公、但爸爸根本不認的禪院家主。
“十種影法術。”
幼童帶著稚氣的聲音在略顯空蕩的會客室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