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運動方便換上的運動服,她再次換上母親從昨天收到禪院直哉通知時起,就為這次出行精心搭配出的和服。
她拆開訓練中為了方便扎起的馬尾,用珠花盤起頭發,拎著精致荷包被夏油杰交給了等在禪院家不遠處樹林中的禪院直哉。
“你是玩瘋了嗎”
被夏油杰無情扔下了一天、與無比崇拜的伏黑甚爾擦肩而過的禪院直哉維持著矜持高傲的姿態,上下打量了禪院真希一眼,嫌棄的蹙眉道
“頭發盤歪了不說,上面全是灰,衣服也都皺了禪院扇那個側室是怎么教的你的禮儀的。”
隨著距離禪院家越來越近,白天的輕松愉快與滿足迅速消失,禪院真希的神色越來越壓抑。
聽到禪院直哉的話,她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禪院君。”
夏油杰迅速打斷了禪院真希即將出口的不滿回懟。
他將手中搬著的紙箱子放到一邊,截住禪院真希的話頭,安撫的向她笑笑后,示意她站遠一點。
夏油杰看向嫌棄完禪院真希就再沒給她一個眼神,反而緊緊自己金發少年
“之前答應的,作為勞煩禪院君辛苦一趟的報酬,和你切磋一場”
夏油杰那身在下午地下訓練場中染了灰的衣服已經換下,此時他慢條斯理的微微卷起潔白襯衣的袖口
“禪院君看現在可以嗎”
和伏黑甚爾切磋時的憋屈在禪院直哉身上發泄大半,夏油杰長長出了一口氣,笑的更加和風細雨。
他微微彎腰,不走心的關切的看著趴在地上的禪院直哉詢問
“禪院君還好嗎”
沒有等禪院直哉回答的意思,夏油杰走到剛剛發在一邊的箱子,從最上面拿出一件早已準備好的長款風衣外套,沒有誠意的道歉
“抱歉弄臟了你的衣服,先用這個將就一下吧。”
還指望著禪院直哉親自將禪院真希送回去,多多少少算是給姐妹倆撐撐腰,總不能讓他一身狼狽的送吧
從地上爬起來的禪院直哉沒有一絲不滿,看向夏油杰的目光是對絕對實力的仰慕,接過夏油杰遞來的風衣時,灰色瞳孔中甚至帶著幾分欣喜。
他拍拍身上沾的泥,用風衣代替羽織套在身上,仔細整理完衣服與凌亂的金發后,單手抱著換下來的羽織時,眼疾手快的接住夏油杰扔來的紙箱。
在禪院直哉茫然的目光中,夏油杰笑的禮貌
“今天沒有帶真希妹妹出去玩,有些可惜,這是帶給她的禮物,麻煩禪院君替我們送到她手里,”
夏油杰遞給他一個小盒子
“這個是給你的謝禮。”
青黑為主色調的建筑間的路上。
禪院真希黑著臉,雙手抱著遮住自己大半個人的箱子。
箱子原本被夏油杰遞給禪院直哉,讓禪院直哉幫忙送回姐妹倆的住處,但已經大門,箱子就被扔給了禪院真希自己抱著。
幸好還有天與咒縛體質的加成,雖然時不時要小跑幾步,但她還算輕松的跟在了禪院直哉身后。
禪院直哉絲毫沒有顧及禪院真希人小腿短還是負重前行,自顧自的邊走,邊迫不及待的帶著新耳釘。
“真希回來啦,玩的怎么樣”
轉角處,毫不避諱自己已經等在這里許久的禪院直毘人笑呵呵的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