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還需要麻煩鶴田先生多留意盤星教了。”
“孔時雨前幾天提到了盤星教。”
靠在老婆身邊沙發靠背上的伏黑甚爾一句話,將所有人的視線引到自己身上。
“上一筆傭金結算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提了一句,”
伏黑甚爾依舊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幽綠的瞳孔在某一瞬間毫不掩飾的劃過對孔時雨的殺意
“說是盤星教一向大手筆,以后又有冤大頭給大筆傭金了。”
雖然沒有動孔時雨,還在不久前在酒館的示意下,原本已經金盆洗手的伏黑甚爾再次聯系上孔時雨,從他那里接任務,但這么久兩人都沒有見過一次面。
伏黑甚爾是這么說的
“我要是去見孔時雨,他死了你們就要頭疼了。”
伏黑甚爾了解自己。面對屢次害自己妻兒的幫兇,見了面,伏黑甚爾即使忍住了動手幫老婆報仇的,對孔時雨的殺意也極難抑制。
“一群糟心玩意”
伏黑夫人嘟囔一句,打破了一室的沉默,她推了推趴在沙發背上的丈夫,又中氣十足的招呼眾人
“談完了吧,談完了就別干坐著了”
“孩子們被你們折騰了一上午,應該早就餓了,快吃飯吃飯”
說是讓伏黑甚爾給禪院真希當老師
但天與暴君在上午隨意踢飛她幾次后,反手就把算得上從來沒有正經接觸過體術的禪院真希扔給了本來在指導雙胞胎姐妹的夏油杰。
黑色玉犬馱著小主人伏黑惠,伏黑甚爾抱著老婆,懶洋洋的斜靠在場地邊墻上,時不時指指點點兩句
指導正在帶三個小孩子的夏油杰。
然后地下訓練場遭了殃。
對伏黑甚爾漫不經心中帶著嘲諷的語氣忍了又忍,很快額角就隱隱蹦出青筋的夏油杰最終還是沒忍住。
即使非常相信自己的控制力,但兩人還是非常默契的分別拎起一只惠惠的玉犬擋在自己老婆小女朋友身前,然后在一起打了個天昏地暗。
惠媽熟練的接住因為作為坐騎的玉犬被抽走而即將一屁股做到地上的兒子,與默默抱緊扔到自己面前還有些迷茫的白色玉犬的聞錦對視一眼,雙雙嘆了一口氣。
不愧是極致的天與咒縛
再次看到夏油杰被一腳踹飛出去,聞錦齜牙咧嘴的“嘶”了一聲,
不管看多少次咒術師打架,都對這群家伙的物種產生質疑。
視線從越打越上頭的夏油杰身上挪開,聞錦轉頭看向孩子們。
聞錦
她默默給雙眼興奮的目不轉睛盯著伏黑甚爾的禪院真希、大聲給夏油杰加油的雙胞胎姐妹,甚至是發了一上午呆此時卻兩眼亮晶晶的伏黑惠套了一層盾。
再說一遍不愧是咒術師這幾個孩子們還這么小就能看出咒術師的影子了
場上倆人拆遷場地,灰塵真的好大。
而且這里是地下啊啊啊
墻壁地板天花板每被砸一下,聞錦的心都要顫動一下
這兩人隨便拎出一個,一個不小心都可以弄塌了這個本質是地下室的訓練場,會被埋了啊啊啊啊
夕陽變紅時,禪院真希夏油杰送回禪院家。
脫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