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的圣女就被纏縛著跌進他懷里。
“等他們都被你喊來了,”妖皇邪氣地笑,“那我就當眾非禮你。”
雪晚“”
雪晚“”
他們妖族的都這么變態的嗎
雪晚絕大多數時候極識時務。
于是厄難當前,她毫不猶豫地慫了,乖巧抬手,在唇前做了個打岔的手勢,表示絕不出聲。
妖皇眼神略動,盯著藏在細白指節后的紅唇,一點欲色在他眼眸里熠起“跟我回妖皇殿。”
雪晚立刻撥浪鼓似的搖頭。
妖皇皺眉“你覺得我還會放你一回”
“”雪晚于是憋不住了,她放下手,認真糾正,“是我給你下了圣藥然后跑出來的,和你放不放沒有任何關系。”
妖皇勾笑,眼神邪異“那你再試試,看這回還逃不逃得掉。”
“等等”
雪晚一把抱住門框。
妖皇支起眼皮睨她“等什么。”
“今天可是小仙子的入族之禮,聽時家的人說她和晏秋白的婚期定在了一個月后,且就在時家你真不想留下來看看”
“不想。”妖皇毫不猶豫冷漠拒絕。
“可是我想啊”雪晚憋氣,“而且你都不為你師父考慮考慮嗎他的小仙子可是要被別人娶走了哎”
妖皇冷哂“不可能。”
“你怎么那么確定”
“你當他還是萬年前那位清和中正可以隨天下人欺之以方的中天帝”妖皇走上前,十分耐心地一根接一根,把雪晚扒在門框上的手指拉下來,同時懶洋洋說著。
“至善之心便知至惡,他心底早關著這世上最至惡的鬼。想從他手里搶走什么便是要親手將那至惡之鬼放出來。屆時血海漂櫓,骨肉青山,你看得了嗎”
雪晚臉色微變“那我們打個賭。”
“賭什么”妖皇饒有興趣地停下。
“就賭他會不會傷及無辜。”雪晚認真。
“無辜”妖皇低哂,“你覺得,對他而言,這三界之中當真有什么人稱得上無辜嗎或者說,你覺得他現在視眾生,還有什么無辜與否的分別”
“對他或許沒有,但對小仙子,有。”雪晚揚起下頜“賭不賭”
妖皇眼神微閃“怎么賭。”
“我贏了,你就不許再把我綁在妖皇殿。”雪晚神色肅穆,“你贏了反正你也不會贏,不說也罷。”
“嗯”
妖皇一把拎回試圖溜回屋里的小圣女,垂眸邪氣凜凜地低笑“我若贏了,便把你綁在我妖皇殿的榻上,叫你今生今世下不來榻,如何”
“”
咕咚。
小圣女吞了口口水,心虛地將臉轉向空中的某個方向。
小仙子。
這可全靠你了啊。
時輕鳶從昏迷中醒來時,頭頂的天已經蒙上幾分昏昧。
夜色將落。
亂草堆里,她艱難地支撐起身,而后四肢百骸傳來的劇痛幾乎讓她再次昏過去女子面色瞬時青白。
忍著劇痛的時輕鳶扶住身后的墻,一點點站起來,腦海中混沌的記憶也慢慢涌回來。
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一切,時輕鳶眼圈氣得一紅,面上流露恨意“封十六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顧不得狼狽,女子踉蹌著轉身,跑向紫江閣外。
夜色里的燭火交替。
時輕鳶狼狽而灰頭土臉的身影出現在時家的迎賓宴上時,入族之禮顯然已經結束多時了。
大殿殿門開得忽然,沒敢動武攔下時輕鳶的弟子疾呼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