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卓璐湊近了些“青葉公子這就不知道了吧,你在四樓見到我們之前,我們就已經將詩呈了上去,表弟那詩雖不驚艷,但韻腳有幾分意思,我看了,在一眾含蓄的詩作之中極為直白,說不定運氣一好,就被青櫻姑娘看中了呢”
他略顯得意。
楚柳言聞言卻有些恍惚了,她哦了一聲,然后默默走開了。
夏卓璐摸了摸腦袋,“我哪里說的不對了嗎怎么聽完就走了”
看著悶悶不樂的。
“她不會”夏卓璐對謝辰使了個眼神。
不會是真的對表弟動了幾分心思吧
謝辰微笑“不會。”
夏書意撐著臉偷聽身后的聊天,突然想起什么,“堂哥你今日不該在國子監上課嗎我回去就要告訴父親,你請了假卻來花樓尋樂子。”
到時候她被罰,他也逃不掉。
夏卓璐眼皮一跳,“我這是有特殊原因的”
定國公的囑咐,不過這花樓確實不敢來,還是帶著表弟一起。
不不不,明明是表弟帶著他來的。
夏卓璐心下還是不安,松了謝辰,腳步匆匆到了堂妹身邊。
兩人一番辯駁,最后看起來像是達成了共識,面上都露出點滿意的神色。
謝辰聽到國子監三字眼皮亦是一跳,縱使不太明顯,但是眉心是實打實地飛快皺了一下。
他曾任國子監祭酒,當時天下尚未安定,為了穩定局勢他臨時接過祭酒一職,在國子監內呆過一段時間,考察教授并調用填補朝堂空職,幾年下來腳不沾地生生累病了幾次,以至于很長一段時間梁朝朝堂之上大半官員私下不論親近,都要執師禮喚他一聲先生。
事后他最先撂下的官職便是國子監祭酒。
此時乍然聽到熟悉字眼,那些幾乎已快蒙塵的記憶又撲面而來,眉心亦是涌起熟悉的抽痛感。
楚千澤不知何時走到了的謝辰身邊,“謝公子剛剛回京,想必過些日子定國公也會將你送往國子監。”
他說的清淡,并沒有其他意思,權貴之弟進入國子監渡上一層金是常事,可惜抱著這種念頭的人是多,也多的是受不住國子監的嚴苛,既然不能畢業,也就沒有必要在里面浪費時間。
他說完后,卻見輕慢含笑的公子面上突兀一僵,而后呆怔片刻,扇柄猛地敲擊手心。
“險些忘了”
楚千澤撩眼看他,謝辰笑道“我這個性子在國子監是待不住的,還要多謝林公子提醒。”
他還真忘了這一茬,到時候若是真被祖父塞了進去,謝辰真怕他看到戒尺便要習慣性接過,到時候兩重身份在熟悉的環境中會無意識混淆,只怕要費上不少心思。
謝辰心道今日這一趟走的很值。
這時夏書意撐住上半身,有些新奇道“青櫻姑娘在選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