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國公只怕要著急了。”青櫻扇了扇手,去掉了手上的煙味,笑著開口,“畢竟唯一的獨苗,不近女色”
她說這話時笑意盈盈,顯然只信了一分。
“不近女色,那就好龍陽。”青櫻語氣調侃,“所以你不該找我。”
她隨口就說,并不往心上放,日后才知竟是一語成讖。
許瑤有些頭痛。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敲聲,輕輕提醒屋內的兩位時間差不多了。
許瑤看向青櫻,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再三確認道“你有分寸吧”
青櫻倒入身后的軟榻之中,哼笑一聲不應答,由著許瑤心中忐忑。
許瑤出乎意料的轉述其另外一件事,她起身道“不要惦記著主上了。”
青櫻手段無數,可心中總有一個特殊的,而在許瑤眼中看來,那位特殊的顯然就是主上。
青櫻聞言忍不住笑了幾聲,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一般,在確認許瑤是真心實意的勸解之后,搖頭嘆息道“許瑤啊,虧你認識我幾年,結果還是不了解我。”
許瑤忍不住皺眉,并不知道青櫻為什么會這么說。
青櫻擺手送客“你先出去吧,我收拾一下。”
許瑤無奈離開。
青櫻看著許瑤離開的背影,心中好笑。
感情這種事雖然不是誰都能控制的,否則世上又哪會來這么多糊涂事,不過自知之明這種事還是有的控制的,對現在的青櫻來說,她單純只是饞主上那副身子,干嘛非要談什么感情
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青櫻撐著臉頰想的遠了,若是能睡到主上
她笑了一聲,覺得好玩。
她真的很難想到主上那樣的人,醉在情欲中,表露出男人劣根性下的失控,這么想著,就有一種玷污神明的惡劣愉悅感。
真是罪過。
而青櫻心中無法想象沾染紅塵欲念如神明般存在著的主上,如今正站在花樓之外,面色平靜淡然,身在周一眾尋芳客的來往人流中,他斂著眉眼色如春華難掩矜貴,與這里迥異的氣質神韻好似劃出了一方獨立的空間。
萬丈紅塵在眼前,他卻片葉不沾身。
楚柳言稍顯呆滯的站住不動,揚首看著那極為囂張的牌匾,干巴巴地開口“這名字好直接啊,啊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很艱難。
楚柳言是萬萬沒想到,這個第一花樓還真就是各個意義上的第一花樓。
楚柳言忍不住反思了一下自己,她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比如,萬一兩位主角早就見過面了,只不過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比如攬芳樓外也算是攬芳樓了,不對啊,明明醉霄酒樓他們就是從未見過的樣子。
這下楚柳言真的是越想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