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被公布。
駱遠對于這個時代適應的倒是很快,不過一些事情還是不能融會貫通,但是他能夠將事情一板一眼地復述給謝辰,這對謝辰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因為辰哥你是被偷出來的,帝國又清算了一批星盜,連帶著藍星那邊的駐扎軍團也被問責調查。”駱遠搖頭,“在母星被帶走那么大個辰哥,就算有再多不得已的理由都不行。”
謝辰抬眸疑惑看他,“所以你是怎么醒的承運當時發現你的時候,你還失憶的混在藍星基地里當著一個劣等aha。”
他淡定補充了一句,“哦,還天天找人打架。”
駱遠尷尬道“我是半路被那批星際海盜扔下的,我們兩個的冷凍艙靠得近,他們拼死了也只能帶走一個,我爬出來的時候基地長察覺異樣追出來的時候,剛好救了我一命。”
但因為他是個活人,基地長以為又是那些家伙在動壞心思,就將駱遠順手救回去,還沒等檢測,他自己就醒了過來,本能抗拒了所有后續包含基因的檢測手段。
就那么陰差陽錯的混在了藍星基地,然后被謝承運帶走。
總覺得比起辰哥,他的經歷實在有些寒磣,說出口都有些丟人。
哪像他辰哥,已經是各大軍校指揮系新任考神,不僅扳正了人類未來的進化道路,就連現任帝國的皇帝陛下都是其未婚夫
駱遠八卦道“辰哥,你是怎么跟那位在一起的”
他恢復記憶后,看到那些過去的事情,都不敢相信是真實發生在辰哥身上的事情,婚約這種事,竟然真的會促成一隊姻緣。
謝辰瞥他一眼,“要不叫陛下,要不叫楚哥。”
駱遠愁聲道,“這個輩分太亂了,我現在可是駱家的祖宗。”
謝辰無視了這句話,微微沉默后,輕輕出聲道“他們呢”
不需要細說,駱遠便知道謝辰說的他們是誰,俊朗面龐上不自覺露出幾分笑意,“暫時還沒喚醒,我們身體蘇醒后衰弱的原因暫且還沒有弄明白,他們目前反倒比我們安全,研究院那邊說可能要再等一段時間。”
他還想說些其他,頭突然偏了下。
風帶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駱遠干脆起身,扭頭對謝辰笑道“算了,這種事你就問那位陛下吧,我出去溜一圈。”
他們的身份還不至于一間單人病房都沒有,但是謝辰身上的諾亞時刻需要駱遠注意,索性直接安排在了一起。
病房很大,什么都有,駱遠唯一不太滿意的就是每日定時定點要來看人的楚千澤,他先前還會出去避一避,后面就已經學會無視。
不過這種事,并沒有對辰哥開口的必要。
謝辰身體沒恢復,疑惑剛顯眉眼,外面便傳來一陣克制的敲門聲,說是克制,可幾聲的間隙又離的很近,隱隱感到幾分急切。
謝辰腦子極快,頓感心虛。
他忍不住敲了一下諾亞。
諾亞非常快速的上線,飛揚的語調能聽出它現在特別興奮。
謝辰本想讓它找一些哄人的攻略,最好是怎么讓伴侶不生氣的那種,但他現在的精神力并不足以支持他亂來。
諾亞拒絕的很干脆,并且給了它的主人一個建議。
“床頭吵架床尾和,雖然主人現在有氣無力,但是類似手段效果應該相差不大。”
謝辰沉默。
諾亞似乎更人性化了。
總覺得不是好事。
而駱遠已經拉開了門,他上下打量一眼身上服裝都未來得及卸下的楚千澤,對方抬眸與駱遠對視一眼,鳳眸漆黑淡然,膚色白皙襯得發色愈黑,入眼便是極驚艷的容色,不知從哪里得到消息奔過來的,身上冰冷的威勢都未收干凈。
楚千澤微一頷首,禮貌喚道“駱遠前輩。”
楚千澤眸光微閃,平靜神態多了些急切,但因為駱遠剛好堵在門口,他也不好強行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