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關系,封游抬手,輕輕地將她散落在額前的碎發撩至耳后,再揉了揉妹妹的頭發,取下了少女額角邊上的那兩朵純白色無暇的因提瓦特花。
同樣都是燦爛的金眸對視。
在那一雙充滿著包容之意的金眸視線下,連眼眶處慢慢涌出淚光都沒有察覺出來。
格外溫柔的語調在耳邊響起,是獨屬于青年的嗓音。
低沉、微微帶了些磁性,十分好聽卻異常地讓她在這種包容之意下想要為什么她會想要哭呢
“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
熒張了張口,但喉嚨就像是被一團格外柔軟的棉花堵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棉花像是在獨屬于親情的水里,沾滿了溫柔之色,堵住眼眶、鼻尖,還有喉嚨,讓她說不出任何話,也表達不出任何東西。
封游手中的因提瓦特花被摘下來之后,緩緩地從堅硬的裝飾品變得柔軟下來,逐漸泛黃,似乎一碰就會隨風飄散。
熒看著哥哥手中的因提瓦特花,神色變得逐漸驚訝起來。
只是遠離一段時間坎瑞亞的因提瓦特花,并不會出現這樣的變化;
可是她明明沒有離開太長時間的坎瑞亞,至少在記憶中沒有。
在少女怔愣的神色之中,封游低頭,在花海之中挑選了另外兩朵最好看的因提瓦特花。
封游悄悄撥弄了花朵上的花瓣,重新別在熒的金發上。
純白無暇的花朵,配上燦爛的金發時,顯得格外好看。
在剛金發上扣好兩朵摘下來的鮮花,封游想要抽回手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露出手腕的袖口被對方的手指緊緊扣住。
甚至連骨節處都隱隱泛白。
與泛白的骨節對比分明的,是少女抬頭時周邊泛紅的眼圈。
“哥哥。”
她說。
“好久好久不見了。”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起,黑色的方塊從兩人所在的花海處蔓延至整個世界。
眼前的青年突兀地消失在了
熒立刻站起身,慌亂地往四周觀看。
周圍寂靜到只能聽見自己一個人的呼吸聲、心跳聲,還有腳步聲。
看不見任何別的景物,只有最前方的道路微閃著亮光。
“哥哥”
空間之中唯有回音,沒有聽到任何人的回答。
少女猶豫地探出腳步,試探著走了幾步,最終還是往亮光的地方走去。
一點點微光隨著前進的步伐逐漸變得亮了起來。
前進路程中荒蕪的景途會偶爾閃過幾道模糊不
清的圖畫。
越往前走,模糊不清的圖畫也同樣清晰了起來。
左側有和自己相同模樣的少女,身旁跟隨著一只白色的漂浮生物。
少女微笑著舉著烤串,似乎是在逗邊上的漂浮靈。
再繼續往前走,少女微笑的面容消失不見,神情冷硬,有一個紅色的深淵詠者遞上一卷畫軸,描繪與畫軸上的,是另一個少年。
熒看著這些畫面,意識到了什么東西,猛得轉頭,看著右邊的畫面。
如她所料那般,右側出現了一樣的圖畫。
是另一位面容和她極為相似的少年,面帶笑意地看著身后飄著的白色生物。
緊接著,就是另一副畫面,少年身處深淵,身后跟隨著數不清的深淵法師和詠者,手中捧著有關于她的畫像。
熒的視線在少年的畫像上停留了很久,直到畫面中的少年似乎有感而發一樣,抬頭于她對視。
燦爛的光芒大盛。
周邊的畫面全部消失,徒留眼前耀眼的白色。
熒伸出手,動作緩慢,眼神堅定。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