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來自璃月的這位,明顯看得出來并不喜歡貴族們的這些作風。
為了以后的利益,暫時收斂了一點也無不可。
眼前梳好頭發后顯得更加精致的青年冷哼了一聲,面色更加冷談:“這就要問問你的屬下了。”
“我好端端的走在路上,卻聽聞你的侍從發現原本定下的羽球少女逃走沒多想,你的侍從卻在大路上硬生生拽了旁人來替代這個羽球少女。”
“是該夸你的侍從隨機應變的能力很好么”
巴克咬了咬牙,卻無從反駁,因為這確實是他的侍從能做出來的事情。
都怪那個擅自逃跑的羽球少女,要不是她還有剛剛那個吟游詩人,他怎么會陷入這么狼狽的境地。
巴克正陷入突如其來的境地,自然沒有發現,其實現在表情冷淡的封游,是在故作鎮定。
不過像他們這類不了解封游為人的人,也確實發現不了封游真正的情緒。
面上絲毫不顯的慌亂的封游,實際上非常心虛,余光瞥了一眼遠去的吟游詩人,暗中喘了一口氣。
溫迪要是不追究,那他一定會在內心覺得溫迪寬容大量,盡顯風神本色的
至于剛剛他嚇唬巴克的話,當然是封游故意這么干的。
侍從搶人是真的,但也是封游在和勞倫斯一族派來的侍從分別前,有意下的暗示。
“聽說羽球少女都是指定的,如果小姑娘不愿意怎么辦”
“這樣啊,要是小姑娘不見了,在這么盛大的典儀廣場上找個人替代一下也不是不行。”
在勞倫斯一族的統治之下,很少有人敢做出違抗命令的選擇。
但蒙德人嘛封游自詡還算熟悉繼承了朋友精神的人民,他們只是欠缺一個打破枷鎖的機會罷了。
一旦有人開了這個頭,就休想把自由的精神徹底忘卻。
力量沒有減弱的他,和那位被強迫而來的少女見面并非難事。
勸說她離開,反而是最難的事情了。
少女在封游的勸說下,想往門口離去的時候,最猶豫的卻不是關于她安全的問題:“那您怎么辦”
封游看著猶豫的少女,不知怎么地突然想起了他仍未能見面的血親。
在最后見面的時候,只知被深淵欺騙的少女也同樣露出不同意的倔強目光。
那哥哥你怎么辦
在微愣片刻之后,眼底的笑容獨屬于兄長本身。
“我怎么會有事。”
眼前依舊是勞倫斯在拼命的想澄清的借口。
封游明白勞倫斯此時謙遜的行為。
為了未來和璃月的契約,暫時的忍耐可以忍受。
要是有機會,封游倒是想要親口告訴他。
忍耐前多加了一個不正確的定語。
因為無論是他、還是風神本身,都想要把現在的勞倫斯的貴族,給揚了。
“算了。”封游打斷巴克的話,“帶我回去吧。”
溫迪好像走了,那完全可以立刻開溜
巴克忙不迭地點頭稱好,把封游帶去剛剛和吟游詩人遠去的地方,截然不同的方向。
封游重新端起能夠迷惑人的云淡風輕之姿。
但還沒有準備好輕蔑的笑容,抬出去的腳就停在了半空中。
這里為什么會有風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