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內即將迎來難得的羽球節,原本是蒙德城內這幾天最熱鬧的日子。
但最近城外有另一條魔龍的干擾,出現在城外的別國人極其少見。
如果是行路的中途遇見了魔龍而流落至此地,也并非不可能。
可是對面人的樣貌和裝扮,卻又不像是落魄潦倒的樣子。
萊艮芬德來不及多想為什么這人會出現
在蒙德城外,身后又出現一道十分突兀的聲音。
“讓我看看,你停在這里,是遇見什么漂亮的美人了”
紅發青年眼神一凜。
他怎么忘了今日的隊伍里還有勞倫斯家的人,實在是有些疏忽大意。
不管怎么樣,他也不能夠讓異鄉人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這些卑鄙的貴族帶走。
萊艮芬德轉身看向朝這邊走過來的勞倫斯家的大少爺巴克,神色如常,眼底卻十分冰冷。
萊艮芬德笑了笑,說道“怎么會呢,城內的漂亮少女,恐怕都已經在巴克少爺的家中了吧。”
紅發青年看著擠過來的勞倫斯少爺,語氣之中多有疑惑,側身擋住了身后的封游“你臉上怎么會有傷口”
身材臃腫的勞倫斯大少爺,巴克,十分不耐地擺了擺手“還不是那些剛來的低劣奴隸”
“紅色頭發的納塔人,果然生來就流著低劣的血脈,怎么能和高尚的貴族血脈比拼。”
萊艮芬德神色不明地應了一聲,想要轉頭把灰撲撲的兜帽戴在異鄉人的頭上“勞倫斯一族在蒙德城的地位,自然是無可比拼的。”
大少爺得意的點頭“畢竟不是誰,都在千年前有資格親自得到過風神巴巴托斯大人的指引的。”
“唯一能媲美的古恩希爾德一族,終究還是不得蒙德城其他人的擁戴。”
“可笑的是,那群奴隸里竟然有個叫溫妮莎的仆從想要獲得什么自由”
封游十分擺爛地讓紅發青年替他戴上顏色難看的兜帽,萊艮芬德卻誤將這種擺爛視作順從,以為他也不想被巴克注意到,于是繼續側身想用大部分身體擋住他。
封游抬手按住兜帽,眼神卻緊緊盯著身前的人。
萊艮芬德順著巴克的話往下講“那這樣說來,你們同意了”
巴克點頭“當然,羽球節到了,用來逗逗老鼠,也是一件解悶的事情。”
“我們告訴她,如果她能在角斗場贏得十二場決斗的勝利,那就放她們族人自由。”勞倫斯少爺傲慢地搖搖頭,“看上去,那個膽大妄為的奴隸她妹妹,也生了不小的病,真是可憐。”
“不過奴隸也只是奴隸而已,一個奴隸還想贏得什么勝利更別說是十二場。”
另一道更加清冽的聲音突然插入了答話“萬一贏了呢”
“贏了也不會放她們自由,想什么呢”
巴克在回答完之后,才意識到聲音的不對勁,視線立刻投向聲音的來源。
“你是誰,誰允許你來插入我和萊艮芬德的談話的果然是低賤的異鄉”
他只看見了被兜帽擋住的一截下巴,灰撲撲的兜帽遮不住漂亮又柔順的金發,衣著繁復卻同樣精美的白袍更是彰顯來人不凡的身份。
萊艮芬德在看見巴克的眼神之后,便心下一沉。
萊艮芬德一族在當初擁護風神打敗高塔之王后,自愿放棄了那些尊貴的名利與權勢,只是作為蒙德內普通的民眾而生存;不過那時的勞倫斯一族和古恩希爾德一族向來不會輕視他們的榮譽。
可是蒙德的時間千載而過,掌管著政權與民生的勞倫斯一族也終究被所謂貴族的名譽,忘了自己應做的事情,排擠起了另外的兩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