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的阿莫斯也同樣是這么說的。
但她卻過于高估了自己,以為自己出色的狩獵記憶與種種魅力,獲得了那位高塔之王全部的愛。
曾經赤腳走在冰雪之中狩獵的自由獵人,最后卻走向了高塔之王的身邊。
“溫迪。”少年朝桌上的精靈揮了揮手,“快過來幫我搬個東西。”
剛從屋外扔進來的東西還挺重的,還好地上沒有留有什么別的灰塵,否則屋子內可要遭殃了。
溫迪原本試圖悄悄地往角落里的木桶走過去,被發現的時候還不太情愿“你看封游就老是在偷懶。”
溫迪一開始是不準備停留在少年屋內的,只是打算每次等到少年彈琴的時候再過來。
可是自從那天封游直接在少年眼前暴露,又留下來蹭吃蹭喝不肯走之后連帶著溫迪也走不了了。
是封游故意的,肯定不是自己主觀意愿上想要留下來的。
對此,封游對溫迪的說法非常嗤之以鼻。
少年沉默了一瞬,他必須要想一個合適的回答。
否則家里恐怕又要引起一場大戰。
“溫迪,我們總不能讓一個團子來幫忙搬東西吧”
溫迪難過“難道你就忍心讓這么小巧可愛的風之精靈來搬東西嗎”
溫迪飛過去比了一下大小“你看封游有兩個我這么大”
封游非常得意“可是溫迪你能飛,我只能跳著走。難道你要借力量給我讓我飛起來嗎”
他可不是風史萊姆。
溫迪雖然不滿,但還是一邊幫少年搬東西,一邊繼續和封游掰扯“你之前還編假名試圖騙我。”
明明叫封游,卻偏偏說自己叫風流。
溫迪對著少年說“以后你要是打算寫詩歌了,一定要把封游的名字改掉。”
“既然他這么喜歡叫風流,那就得用風流的名字傳唱下去才行。”
“要讓以后的蒙德人都清楚他狡詐的為人才行”
少年把東西放到了封游的邊上,笑著說“就這么有自信嗎,溫迪我可不覺得我的詩歌能夠流傳這么遠。”
封游跳過去,幫忙把綁著東西的繩子解開。
“那當然有自信了。”溫迪叉手,“你的歌謠,可是能夠讓風都為你駐足的,不要害羞啦。”
“溫迪,正經點。”
少年也沒有料到當初聽他歌的精靈這么調皮。
也不能這么想,畢竟那些吟游詩人口中傳唱的精靈也確實都十分活潑。
自己身邊的這一只也應該是一樣的。
“這些是什么”
東西雖然重,但解開之后卻發現,里面重的是包裝,真正裝著的物品,確實好幾朵美麗鮮艷的花。
少年將這些東西取出來,神色間的光亮很明顯,帶了些許興奮之意。
“是之后的風之花哦。”
溫迪好奇地湊到花朵堆里,仔細地看著里頭的花瓣。
封游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
此刻屋外卻響起敲門聲。
封游難得在不著調里帶了點嚴肅之意“要把花藏起來嗎”
少年愣了一會,隨機耐心地搖搖頭,往大門的方向走去“這就不用了。”
解開鎖住大門的木栓,激烈的風聲就隨之灌進了屋內,原本熱呼呼的房間頓時產生了些寒意。
進屋的人連忙示意少年快進去,轉身幫忙關上了大門,在狂風之中的大門還不太方便關上,他用力
地推著門才成功地掛上了木栓。
來人一身皮革,由動物制成的毛皮光是看著就很暖和。
關好門后,他才轉身掀開頭頂上黑色的帽子,露出一頭火紅的頭發,笑意溫暖。
“好久不見,近來過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