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坐不住了。
“欸”溫迪說,“風流你這個家伙,是不是覺得名字沒有我的好聽,就想要用我的名字來替代介紹啊”
原來有兩個精靈在這里。
少年搖搖頭,再去接了一杯水。
“先說好,不管你怎么要求,我都不會同意把溫迪這個名字讓給你的。”
封游完全不為所動,慢悠悠的地抱著瓶口“風是流動的,不是很合理嗎”
屋內能容納的空間本就不大,少年在兩只精靈吵架的功夫,就把爐火燒了起來,靠在墻的一旁,抱著豎琴看著他們吵架。
少年撥動琴弦,終止了兩人幾乎無止休的爭吵。
“算啦。”
陌生的少年眼中帶著亮光“有這個興致聽一聽我的演奏嗎”
溫迪來到少年屋外的目的很明顯,他是被這些旋律所吸引的。
聽到少年的話,當即就不再和團子吵架,飛到了少年的身邊。
其實少年彈奏的曲調并不能算有多少出色,如果單從技巧的角度上評價的話。
畢竟風墻之內很難有別的音調出現,即使有,也會被呼嘯不止的狂風掩蓋,樂器也并不多樣;
少年手中的豎琴也被磨損許多,盡管看得出來被主人保護地很好。
但比青澀的技巧更精彩的,是少年指尖下流露出來的情感和他特有的感染力。
沒有過多的雕琢,卻有著最樸素的力量。
明明生在高墻之內的少年從未見過被風包圍外的藍天與飛鳥,但曲調里卻能感受到廣闊的天空以及自由。
封游看著飄在少年邊上認真聆聽的溫迪,心想。
難怪能夠讓微風都為此駐足。
盡管停留的只是千風中的一縷,但那可是帶來希望與轉機的一縷風。
北境之內,大都被冰雪所覆蓋,只有寥寥幾處地方僥幸有著綠洲與水源。
“今日的獵物”
站在營地最中間的女人有些頭痛地看著地上的獵物,但這些獵物的身上都不止留下了一道傷口,看得出來獵物掙脫時有多么激烈。
但即使如此。
“獵物太少了,不夠營地之內的人吃的。”女人搖了搖頭。
獵手點了點頭“我知道,古恩希爾德大人。”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古恩希爾德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到,“這個時候確實很難找到合適的獵物,這樣下去,并不是方法。”
再早幾年的時候,也不是這般光景。
古恩希爾德族群曾經身為高塔之王迭拉卡庇安的侍從,過的日子還是極為舒適的。
但他們終究不能接受高塔之王的殘暴統治,離開了風墻,投身于冰雪之中。
在過去,族群之中有一名獵手,被他們都親切地叫做阿莫斯,她本人的狩獵技巧是整個族群里最為出色的。
出色到,即使在冰天雪地之中,都能精確地找到藏匿在洞穴之中的獵物,并成功地將獵物帶回來。
完整無缺的動物皮毛,能夠在雪地之中最溫暖的保護。
可惜
古恩希爾德搖了搖頭,決定還是不再去想這件事。
當務之急還是決定她們家族的去向更加重要。
獵人看懂了首領的眼神,最終還是上前一步,輕聲地告訴她,自己最近在風墻城中打聽到的見聞。
風墻之中的人們,終究還是受不了整日被狂風匍匐在地的日子。
而終日坐在高塔之中的迭卡拉庇安,卻以為這樣的匍匐是對他統治的一種敬畏與尊敬之情。
所以,他們集結了風之花,想要向往風墻外的藍天與飛鳥,想要打破呼嘯
的狂風,去看看風外的自由。
古恩希爾德族長聽著耳畔獵人的低語,心中卻看著那些獵物出了神。
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