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只要想了解周邊事情,問她,就絕對不會失望的仙人。
體態輕盈優美的仙鶴張開了翅膀,昂首,眉目間頗有幾分高傲之色。
留云借風真君同樣看到了出門的封游,收回了翅膀,往封游這邊走過來。
封游卻注意到了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注意的點,留云借風真君的步伐控制得極為巧妙,朝人走過來的時候,既不會顯得太過于匆忙失去了仙人的風度,又不會顯得步伐過于緩慢,使等待的人失去了耐心。
高,實在是高超。
留云借風真君很快地走到了封游的跟前,從封游見到她到她走過來,根本沒有花上幾秒的功夫。
仙鶴十分矜持地咳了幾聲,并不會暴露自己是專門在這邊等著,為了了解事情發展的第一手資料的事實。
封游向留云借風打了個招呼,隨即便無精打采地問道“你有見到魈在哪里嗎”
仙鶴不動聲色地揚眉。
沒想到除了若陀封游和帝君以外,當時現場竟然還有魈的存在嗎
沒想到,這竟然不是兩個人的故事,已經升級成了三個人、甚至牽扯到第四人了。
不過了解幾人發展的事情可以先放一邊,畢竟看封游的樣子,可并不怎么高興。
“降魔大圣啊”留云真君仔細想了想,先前她第二十八次無意路過封游門前洞天的時候,見到的那一個人影最后的去向。
當時他連招呼都來不及和她打一次,從封游的洞天處出來后便直接捂著臉飛快地離開了,不但沒有和她打聲招呼,同樣連她叫住他的聲音都沒有聽見。
魈雖然平常沉默寡言,不怎么喜歡說話,但該有的禮數絕對不會少。
所以無視她直接離開,放在魈身上,是一種非常奇怪的行為,也讓留云真君非常地好奇洞天內到底發生了什么。
“降魔大圣”
封游明白這是在指代魈,但這是什么時候獲得的封號
留云借風點點頭,也看出了封游的疑惑之情“哦,封號是帝君先前賜予他的啦,處理魔神殘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更何況,從那天你帶回負傷失蹤的魈之后沒幾天,各處的污穢又再繼續蠢蠢欲動。”
魈雖然被別的夜叉同伴按在床上休息了好幾天,但傷好之后,便很快重新投入戰斗之中。
“多虧了他們夜叉,今天的動靜倒是好多了,夜叉確實十分精通戰斗一事。”
更別說其中的佼佼者,失蹤后被找回的魈,看上去比以前要輕松愜意得多,遠遠看去,連她都覺得,很有少年仙人的風范。
留云借風疑惑“這幾天怎么都沒見你人影你不會真的和龍王他不對,這幾天龍王也經常出門啊。”
封游不愿多提,自己沒出門是因為喝得太醉這一件事。
畢竟聽起來,還挺丟臉的。
丟臉反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彰顯不了他身為白日做夢真君的尊貴之意。
封游故作高深地搖頭。
這點高深之意,想騙摩拉克斯還是騙不了的,但架不住金發白袍以及本人的皮相很能唬人,留云借風真君一時不察,也同樣被封游帶歪了去。
在感受到留云借風認真起來的目光之后,封游再長嘆一聲,
緩慢地搖了一下頭。
“此事,涉及頗多,牽扯甚廣,知情人士早已悉數明了,若留云你尚未知曉還是稍后有機會再和你說明一二。”
封游的嘴角帶上了幾分苦澀,親切地叫起了留云真君的名字“不過,想必帝君也同樣不想再聽聞此事留云,我與若陀龍王之事”
突然升起的微風拂過衣角,肩頭細碎的發絲被風吹得微微揚起,難得封游沒有用發圈把碎發綁起來,任由它披散著。
這樣看來,確實有一番落寞之情。
留云借風真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已經不太想顧上風度二字。
落寞的金發青年恰到好處地垂下眼眸,遮蓋住眼底復雜的情緒“還是莫要再提了。”
留云借風真君在得知這件事情之時,恍惚地聽到了耳畔傳來的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之意。
十分苦澀,似乎是在遺憾未曾挑明的情愫。
但是、但是
留云借風真君一時沒有處理好封游話語中的信息量。
若陀和封游兩人之間的故事為何看他的表現,為什么好像是和帝君大人有了什么難以說明的關系
怎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