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到若陀,就等于自己有好幾個月摸不到那條令自己心儀已久的龍尾巴
現在摸一摸龍尾巴的迫切性都已經暫時排在了講故事之前了
封游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在過于陌生的他人房間進行一場追逐戰,是非常不理智的行為。
若陀也明白,但為了自己的龍尾巴,他也必須要這么做。
雖然最后還是失敗了。
明明靠近門的位置僅僅在于自己被壓住的一步之遙而已
但生的希望,還是就此湮滅在了靠近黎明和光亮的一角。
甚至隨著身后散發著陰險狡詐氣息的大魔王的到來,原本雖年輕卻仍舊不失穩重的若陀,眼底的光也逐漸暗淡了不少。
正如窗外暗下來的光線那般。
封游深深地沉著頭,收回剛剛成功絆倒了若陀的煙霧狀尾巴,往常上揚的嘴角落在若陀的眼里,比最難纏的魔神還要可怕。
金眸里晦澀不明的神色蘊藏了難以言喻難以形容的危險之色,只是輕輕一瞥就能覺察到內里壓抑極深的情緒。
“呵若陀。”封游輕輕地捏住若陀的下巴,再繼續半是強迫半是開玩笑地把下巴抬了起來,學著記憶里的某些片段,真情實感地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來。
“你這下,還想從我身邊逃走么”
屋外不遠處。
為了若陀的某些面子著想,摸龍尾巴的時候,確實不太好讓紙鶴看見,有損若陀龍王的威信與尊嚴。
封游在進行追逐戰之前,就干脆利落地丟給紙鶴一顆糖果,讓它去屋子外面玩會兒。
正用爪子剝著糖果外面糖衣的紙鶴,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抬頭看。
是來找封游的熟悉的夜叉。
“咦,是護法夜叉嗎”紙鶴疑惑地抬頭。
墨綠色頭發的夜叉靦腆地點了點頭“嗯。”
“我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正好來看看封游大人,表示感謝。”
魈看著內里房屋緊閉的住所,心里升起來些許不安“封游大人不在嗎”
“不是。”紙鶴有些猶豫,但想了想,只是若陀龍王和封游在而已,應該不至于有什么大事不讓進去。
“你直接進去找他,咦,等等”
紙鶴按封游的性格,想了想房屋里面到底會發生什么事情。
然后立馬打了一個激靈,忙不迭地叫住已經抬腳往里頭走的護法夜叉。
這可不興讓這么靦腆的護法夜叉進去面對這么可怕的一面啊
但紙鶴的突然醒悟已經太遲了,錯過了叫住魈的最好時機。
再加上魈越靠近房屋,就越能聽見透過墻壁的良好隔音都能聽見的各種東西被絆倒摔下來落在地板的聲音。
魈加快了速度,立刻沖到房屋前,拉開了緊閉的大門。
入目的卻不是自己腦海中想象的可怕場景,但
若陀正被某人反扣在地上,好像被強迫了一樣,微微抬起了下巴,眼神里帶著十分明顯的不情愿與掙扎,但雙手卻被另一樣粉色煙霧的細長繩索牢牢捆住。
萬事俱備,只差一些糟糕的紅痕。
魈的面容僵住,目光凝滯,落在了熟悉的人影上。
而那個罪魁禍首絲毫沒有發現不對勁,還在試圖從腦海里回憶一些臺詞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得意之情。
“若陀這下你可休
想從我身邊逃走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