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封游還是先盡職盡責地回答了若陀龍王的疑問。
“摩拉兄做事,你難道還不放心嗎”
若陀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但架不住封游一開口就讓他背了一大個黑鍋。
還沒等若陀惱羞成怒,封游繼續解釋。
“上次不小心偷喝了帝君大人藏的酒”
封游只是聞著香味去的,結果沒想到被藏起來的酒不但香味好聞,連味道也十分特殊,沒有市面上流傳的那么辛辣刺激,反倒在入喉的時候能夠感覺到幾分特殊的甘甜,讓人回味無窮。
一旦喝酒喝上了頭,那這個回味無窮一詞,就成了不太會喝酒的酒鬼最后的遮羞布了。
等回過了神發現摩拉克斯早就站在了門外,饒有興味地看著偷酒的人的時候,封游早就坐在角落里捧著酒壇喝醉了。
封游一想起這件事情,也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閉上了眼睛,略帶了些沉痛地說。
“摩拉兄做的醒神茶確實好喝,但,如果沒有把茶做上三個時辰就更好了。”
大概喝醉的人確實和往常的人不太一樣,雖說封游倒還不至于到了耍酒瘋的程度,但任憑摩拉克斯怎么勸說,都不肯從房間角落里出來明明角落邊上還擺放著幾個別的空酒壇,簡直就是把罪證往主人眼前送。
雖然被偷了酒,但摩拉克斯好言好語說了幾句,等深入交流了一會,摩拉克斯才發現,封游這個家伙,喝醉酒之后好像把房間角落當成自己家的床了。
難怪怎么勸都不肯起來。
封游喝醉了,摩拉克斯也不可能和一個醉鬼計較偷酒喝的事情,只好把封游手里的那一壇酒抱出來。
硬生生地抱還真抱不出來,好在房間里有多余的枕頭能夠勉強充當一次抱枕。
喝醉后的人確實在有的時候思維上簡直毫無邏輯可言,這點摩拉克斯倒是清楚,也不太計較封游怎么會把角落當成床的。
從理性角度說服喝醉了的封游簡直是一件比登天還要困難的事情,再三考慮了一會,摩拉克斯決定去做一壺醒神用的茶來。
封游可以作證,這壺茶他真的成功喝到了,而且味道很不錯。
但是如果這壺茶沒有在完全可以充當早飯的時候上來就好了。
摩拉克斯做事當然可以放心,但他們永遠想不到,有的時候穩重成熟的帝君大人,會在這種明明可以應付過去的事情上計較得多么周到。
那一壺普通的醒神茶,他就做了一個晚上。
封游睡都已經從角落睡醒了。
在角落睡了一晚上的代價,是他腰酸背痛了整整三天。
“所以說,摩拉兄要去找到這本連他自己都認為,需要點時間讓他好好找找的書,誰知道要花上多久。”
封游眼神里滿是滄桑。
但既然回憶到了醒神茶
那天晚上喝到的酒滋味確實不錯。
下次找機會再去偷上一壺酒。
不過時機也得找準,這樣等他晚上偷喝了酒睡著了,白天起來還能喝到一壺滋味不錯的醒神茶呢。
若陀明顯也想起來了這件事。
連若陀都有些心有余悸地點了點頭。
“確實有一定的道理。”
“所以”
若陀立刻跳起來,警惕地看著封游。
金眸里閃爍著那一抹,十分熟悉的,不懷好意的晦澀眼神。
連臉龐上彎彎的眼睫毛打下的陰影,都仿佛象征著暗黑深處蠢蠢欲動的的惡意以及陰險。
封游什么時候離他這么近的
非常危險
看見若陀龍王竟然從自己故意設計的回憶里面反應了過來,封游對此很是驚訝。
但機不可失,一旦今天若陀從他手里逃開,憑若陀的謹慎,自己可以好幾個月見不到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