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于茫然的感受讓封游不得不開始胡言亂語“封兄封兄也不知道哦。”
封游把問題拋回去“還是問問偉大又智慧的巖王帝君吧。”
“哦”摩拉克斯輕抬了一下眉,動作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可是,據封兄先前的言論,巖王帝君是個善良柔弱的魔神,他會知道此事么”
被自己的回旋鏢砸中了的封游閉了閉眼。
“嗯摩拉兄說得有理,柔弱但一點也不善良。”
封游悶悶地說。
封游可沒有忘記剛剛向若陀誓死捍衛摩拉克斯柔弱權利的樣子,就算是賭氣地吐槽,也不能把剛剛好不容易守住的柔弱這個詞丟掉。
既然摩拉克斯已經沒有打算繼續在這里待下去,三個人便打算啟程回去。
地中之鹽發生的事情,更多的還是沉重。路上幾人也有意無意地隨意聊著天,似乎想要緩解從赫烏莉亞的住處出來的沉悶之感。
封游聊的話題永遠是最沒有規律的,一下子就能十分哲學的思考問題跳轉到晚上吃什么上去,再從吃什么換到該用什么樣的新花編發圈綁辮子,繞完一圈又能無縫再接上關于生死時空之類的哲學題。
所幸,摩拉克斯和若陀都早就習慣了封游這么跳躍的話題。
由他來當挑起話題的那個人時,總能讓他們有有不屬于提瓦特魔神戰爭時期的輕松。
不過這都是以前了。
現在的封游對新的東西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話題也必不可免地直接圍繞著它而產生。
不參與其中的聽者圍觀,當然會覺得有趣。
可惜那個興趣的源頭就不是那么有趣了。
若陀覺得今日不宜出門,尤其是不適宜和封游一起出門。
封游這個混蛋今天就沒有把視線從背后那條尾巴里放下來過
若陀都已經把化形的尾巴藏起來了,封游也只是暫時地失望了那么一下下,很快卻又興致盎然地繼續盯著消失的尾巴看。
“唉。”
又一次被若陀生硬地打斷了尾巴這個話題的封游,惆悵地抬頭看著摩拉克斯。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還專門凹好了一個角度,古道西風,夕陽西下,盡顯封游此刻惆悵的本色。
果然。
在場的人里頭,可不只是若陀一只孤零零的受欺老龍。
看熱鬧的人在熱鬧旁邊待久了,也很容易被這個熱鬧找上門。
摩拉克斯接觸到封游視線的時候,就提高了警惕,但臉上依舊是那副不動聲色的樣子。
摩拉克斯斂眉低聲詢問旁人的時候,其實光看樣子,很是謙遜。
金色青年的視線在兜帽上轉了一圈,又回來,神色間多有猶豫,看上去,應該是在糾結要不要說出口。
不過等真正說出口的時候,卻不是摩拉克斯預計之中的話。
剛剛封游看的其實不是摩拉克斯的的頭頂,而是路途邊上一路蜿蜒展開的地脈。
地脈之上偶爾錯落著幾個特殊的錐形立體圖標,圖標之間來回隔得不會太近,但錯落有致,隱約之間仿佛遵循了一定的規律和距離,圖標上發著暗淡的紅色光芒。
封游一直都覺得這些錐形立體圖標,對他來說有些過于熟悉的地方。
可惜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去問一問摩拉克斯,現在倒是一個不錯的時候。
“摩拉兄,知道這些圖標的用處嗎”封游伸手,指了指離他們不遠處的那個物體。
只要不提摸一摸龍尾之類的話題,都好說。
摩拉克斯順著封游的手看過去,似乎很意外封游怎么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