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游,身為白日做夢真君,正在誓死捍衛摩拉克斯擁有柔弱這個冠名詞的權利。
從某種意義上說,和他取的外號還挺搭配。
對此,身為摩拉克斯忠實的眷屬之一,若陀龍王對這件事情的回應是滾
讓封游麻利地滾
再讓他聽見柔弱的摩拉克斯這個搭配他真的會忍不住趁著夜黑風高的時候直接滅口,滅口
兩個人雖然在地中之鹽發生了爭吵,但只是小范圍的吵鬧。
封游已經將目光投向了若陀的身后。
再怎么說,空氣中漂浮著未散去鹽粒的地中之鹽,多少還是一個不那么輕松的地方。
若陀人形比封游高了半個頭,輕而易舉地就能看清楚封游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心思。
天知道封游怎么突然對龍尾巴升起興趣的。
封游一旦對某種東西升起了興趣,后果都還挺可怕的,對旁人來說。
“若陀。”摩拉克斯不動聲色地幫若陀勉強解了下圍。
“帝君,有何事”
若陀十分上道,一下子就看懂了摩拉克斯的意思,把身后的封游給推了上去。
心里略微放松,終于不用擔心自己的龍尾巴了。
“我們跟著一同來的人他拿著鹽盞與鹽尺已經離開了這里么”
原本在后面盯著消失的尾巴的封游,猝不及防被推了上去,但聽見摩拉克斯都開始問正事了,也只好捂住嘴,聽他們之后要做的事情。
封游感受到了兩個人暗中耍的小手段,站在摩拉克斯邊上,故作惆悵地嘆氣。
竟然不知道他的用心良苦,可惡。
若陀搖頭“差不多,但是中途經過另外大廳的時候,他將幾件物品分別放了上去,也許是當作供奉吧。”
若陀遠遠地跟在那人身后,但新生的雙眼視力很好,再加上他本身就是實力強大的石龍,很容易地看出來那個人前來地中之鹽的目的。
首要目的當然是為了折劍,他們害怕鹽之魔神被刺殺死亡后殘留的詛咒;其次便是歸還原先由赫烏莉亞權能影響下的這兩件遺物。
鹽之魔神的宮殿,也只是勉強有個宮殿的樣子而已,途中經過,可以擺放東西當作供物的房間也少的可憐。
只能在空曠的多了幾個試圖逃跑的鹽分人偶的房間里,分別擺上那柄斷劍,鹽尺和鹽盞。
“我還記得路,就離我們現在的位置不遠,要去嗎,摩拉克斯”
整座地下的宮殿此時非常空曠靜謐,原本那些稱得上住民的人早就隨著身形潰散的鹽神一起消散于世界。
勉強有幾束光透進來,但不多,尤其是不能和地上的光亮相比,勉強透進來的光線反而把宮殿照得更加昏沉。
“算了。”
摩拉克斯將注視著這座大殿,像是在看很久很久之后的未來。
“就讓赫烏莉亞象征的權能留在這座大殿里吧,在她的信徒后人再次打擾地中之鹽之前。”
宮殿尚且還是宮殿,還沒有足夠的時間,讓它成為之后故事上的一處充滿未知的遺跡。
那些事實也還是事實,還沒來得及被加工和篡改。
“也算是為之后留下什么掌故與傳說吧。”
最后,他將所有外泄的情緒都收了回來,眼底的神色明暗不定。
“封兄,你認為如何”
封游被突然叫起來的時候,臉上還寫著大大的迷茫,眼睛里有著明顯的困意。
封游感受到身前身后兩道如此明顯的視線,十分地適應,就好像是偷偷在精神空間給自己蓋了一床被子試圖偷懶睡一覺,結果被抓包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