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幾個晚上想出來的故事。
那殺傷力該有多強啊
自己絕對不能陷入封游的陷阱里去
莫非若陀神色加深了幾分,難道剛剛封游他剛剛繞這么一大圈,本意不是為了摸自己的尾巴,而是為了給自己講那個想了好幾個晚上才想好的故事
說得通,畢竟這個故事一看就是早有準備。
若陀在思考的時候,神色變了變。
封游手揣在兜里,很好心情地看著若陀的臉色。
反正若陀選哪個,自己都不會吃虧。
快要靠近湖泊的若陀,終于還是下定了決心,一臉英勇就義慷慨赴死般的神色,沉聲道“摸。”
封游和若陀兩
個人鬧出的動靜不算小,在廣袤的荻花洲,很容易讓想要找尋兩人的人定位到他們的所在之處。
身著神裝的魔神靠近了走過來,白色的衣袍處亮著隱約的鎏金色光芒,光芒在神裝上形成幾道簡約卻不失大氣的暗紋。
右前方站著的地方剛好有樹枝杈擋住了前去的道路,摩拉克斯便用手抬起了遮擋了道路的樹枝。
走到了封游和若陀兩人的前方,便拂去肩上剛剛落下的雪,抬眼看著兩人。
“若陀,封兄,何事這么高興”
摩拉克斯這么問,其實并不算太過于恰當。
因為現場明顯不是兩個人都高興的。
在場的三個人之中,最高興的當然是封游,原本出來吹了太久的風而略顯蒼白的臉頰此刻都浮上了幾抹紅暈,眼睛里像是墜入了幾顆星辰一般閃耀呃,甚至有些詭異的興奮。
反觀若陀,卻是一副無精打采好像備受凌虐的神色,但要說眼神里的屈辱卻絲毫看不見,更多的還是一種隨身旁的人去的包容之意,不過這點恐怕連若陀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兩個人都沒說話,被摩拉克斯抓包的案發現場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若陀是直接盤著膝蓋,坐在地上。
往常面對摩拉克斯的詢問,他是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但今天,卻是單手撐著下巴蓋住臉,在摩拉克斯的視線之下扭頭,不做回答。
封游也是,他現在正站在若陀的身后。
不過聽見摩拉克斯的詢問,他倒是直接把雙手抬起來,手里還捧著一條熟悉的尾巴狀的東西。
唔。
連摩拉克斯都瞇了瞇眼,仔細看了一下。
以普遍理性而論,那確實是一條熟悉的尾巴。
而且依據自己對尾巴的判斷,那應該是若陀的尾巴。
過了一會,等封游放下了尾巴,摩拉克斯才從案發現場唯一的這兩個人當事人口中搞清楚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
摩拉克斯想了想剛剛封游提出的兩個選項,略帶為難地看了看此刻若陀的神色。
現在的若陀已經不在乎旁人的視線了,帶著飄飄然羽化而登仙的神情看了一眼摩拉克斯“摩拉克斯,說吧。你想說什么,不必在意我。”
封游瞇著眼睛格外高興,一臉摸到喜愛尾巴的饜足之色。
“其實,若陀”摩拉克斯沉吟了一會,才回答若陀,語氣間多少帶有幾分不忍,“你可以兩個都不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