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游仔細地看了一圈床上躺著的夜叉此時的神色,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有氣血不足之色,但已經比初見面時好上了許多,身上的疤痕也已經消失不見。
魈說的自己已經并無大礙也不假,只不過夜叉族人都一致要求讓魈再休息幾天而已。
封游想了想,問起了另一個問題“帝君大人,可曾來過此地”
魈想了想,搖頭“幾天前是來過的,不過帝君大人日理萬機,哪有每天都來看望的道理。”
或者說,自己的傷勢能讓巖王帝君都來看望他,已經很出他的意外了。
這在之前的陣營里,是從未經歷過的事。
若說一開始或許是為了報答帝君解救他的恩情才留在璃月,但現在絕非是恩情二字可以概括。
不過魈是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的,坦誠直白這幾個詞,對如此年紀的少年還是太早了一些。
封游抵住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好好休息,不必多心。”
魈怔愣了一下,似乎不太了解封游話里的意思,下意識用探究的眼神看向封游。
但感受到周身從未有過的如釋重負感,似乎又明白了什么。
是那一天見到的純白色的能量嗎
封游說完后便轉身離開,看上去還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魈沒有喊住他,只是敏感的夜叉在封游轉身之時捕捉到先前封游抵在唇邊攥緊的手指骨節,因為攥得太緊,指節處隱約可見青白色。
下雪的天氣于幾天前便結束,原本覆蓋在雪上的土地也在幾日前便逐漸消融,但依舊還有些許白雪落于枝頭。
站在天輝砦高處,可以清楚地看見璃月港地下的景色,和煦的陽光照耀其中。
街頭依舊有商販走在路上,叫賣貨品,仿佛絲毫沒有被先前魔物的躁動困擾。
封游神色平靜地看著遠處的璃月港,緩緩松開了剛剛攥緊的手指指節。
封游的觀察力并不遲鈍,相反,還十分敏銳。
先前做的那些事情只不過是性格使然。
冥冥之中有一股意識告訴他要這么做,封游卻覺得只要結果達成,如何完成這件事情卻并不太重要。
也許,這么做的目的也同樣在未失去記憶前的他的算計之中。
封游一向非常自信。
摩拉克斯并非人類,他的原形封游也未曾見過。
他一向以人形示人。
封游也覺得自己不是個人,既然如此,自己的本體也同樣如是。
得想個辦法把某人的和自己的本體套出來。
不過還沒等封游想好怎么去套出這件事,身后卻傳來一聲呼喚聲。
“封”來人喊了一聲,又很快改口,“白日做夢真君在這里看風景么”
封游轉頭,卻看見一只仙鶴往這邊走過來。
封游在腦海里從扒拉出僅存的幾位仙君想了想那應該就是甘雨最害怕的留云借風真君。
留云借風真君興致勃勃,體型優雅的仙鶴伸了伸翅膀,臉上卻帶了幾絲興奮之意。
封游沒讀懂那道興奮的眼神代表了什么,不過能夠感覺到莫名的熟悉感,同是還瞥了一眼肩膀上的紙鶴,神色間多有嫌棄。
你看看人家留云借風真君,再看看你
紙鶴看懂了這個眼神,氣呼呼地看了看封游,但身為留云借風真君的造物,卻不敢多說什么。
留云借風真君看到封游肩膀上的紙鶴,那興奮之情才慢慢平息了下來。
“這個紙鶴,跟著你也不錯。”留云借風真君說完還點了點頭,臉上帶了幾分矜
持之色。
說完,便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