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紙鶴用翅膀艱難地捧著那支毛筆,毛筆的大小對目前只有一巴掌那么大的紙鶴來說還是太大了一些。
封游搭著下巴繼續凹深沉的姿勢,斜睨著眼神看它“你會夸人么”
“會”紙鶴聽到自己最擅長的東西,驕傲地抬了一下頭,連捧毛筆的姿勢都更加標準了
些。
像它這么弱小的妖邪,要是還不會夸人拍馬屁抱大腿之類的事情,自己早就被餓死了
之前附身在普通人家的貓貓狗狗之類的動物時,它就是靠自己出色的抱大腿技巧才在方圓百里的動物里混得如魚得水的。
“哦”封游的眼神更加危險了一些,看著眼前乖巧無知的紙鶴,就像是在看可可愛愛沒頭沒腦的動物自己跳進捕獵網一樣。
但封游還沒有把自己的意圖完全揭示出來,意味深長地問紙鶴。
“小紙鶴,你覺得,我和巖王帝君,哪一個更好看些”
吾與巖王帝君,孰美
“咳、咳咳咳”
紙鶴原本應該是沒有消化系統之類的,更不會被嗆到,但此刻,封游的話讓它成功說不出話來。
紙鶴臉上成功出現非常人性化的表情。
多年和各種妖邪、人類打交道的經驗告訴紙鶴,這種情況下,兩人相比通常應該只夸在場的那一個人。
但是
紙鶴在封游眼神的壓迫之下還是露出堅韌不屈的神情“當然是巖王帝君”
雖然自己連璃月巖王帝君的威壓之下,連他的臉都不敢看,但這并不妨礙妖邪他一至認為巖王帝君是最好看的
“啊”封游滿臉失望,“就算按戶籍來說,你也不是璃月的妖邪啊,就算說我更好看些也是沒有關系的。”
封游瘋狂暗示“帝君又聽不到,更不會來找你算賬的。”
算賬這種事情,第一個肯定是來找他嘛。
需要被算賬的事情多了,反正也不用太過擔心了。
技多不壓身,在巖王帝君那里欠的債多了也不愁。
“不,行。”紙鶴一字一頓,神情堅定,“就算真君你再怎么威脅我,我的答案也還是只有一個,那就是巖王帝君”
封游湊近了看它,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盯著瑟瑟發抖的紙鶴,語氣低沉“哦是么”
金眸深處藏了晦澀,神色間多有威脅,似乎是對紙鶴的答案很是不滿。
“沒錯”紙鶴同樣閉上眼睛,不敢再直視封游的目光。
再盯下去它就要叛變了說封游更好看了嗚嗚嗚,畢竟像他這樣的妖邪怎么可能敢直視巖王帝君的面目嘛,光是周身的威亞都夠他吃一壺了嗚嗚嗚。
畢竟以紙鶴他的審美來看,封游長得確實還挺好看的,比他曾經見過的人都要好看不少,尤其是周身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不過紙鶴很難說清那股氣質到底是什么,封游臉上總是會慣常地帶幾分笑意,笑意便會把那股氣質沖淡不少,唯有極少數不說話也不微笑坐在一邊沉思的時候,才會最為明顯。
但就算想了這么多,紙鶴他也不能違背這個問題的本質
即使紙鶴還沒有看清楚巖王帝君具體的長相,紙鶴也堅定地認為,當然是巖王帝君
紙鶴閉上眼睛,決定以從容不屈的姿態面對來自封游惱羞成怒的審判。
未曾想到,封游卻說
“太好啦”
語氣欣喜跳躍,閉上眼睛都能猜的出來主人此刻愉悅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