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做夢真君這個稱謂一出
連摩拉克斯都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端穩手里還未放下的茶。
沉穩的表情上浮現出一絲無奈,摩拉克斯輕輕地長嘆一聲,把茶放在了案牘上。
正好封游已經踱回了原點,正湊在桌子前眼巴巴地看著他,等著摩拉克斯對這個筆名的評價。
案牘上方鋪了一張攤開來的白紙,還沒有在紙上留下筆記。
摩拉克斯便把白紙拿起來,折成卷軸狀,在封游額頭前重重地敲了一下。
“不可隨意開玩笑。”
白紙本身就不重,拍的樣子再重也不過是聽個響聲而已,被拍的人反而絲毫不會感覺到痛。
封游抬手拍了拍自己被敲過的額頭,否認“我可是很嚴肅地在和摩拉兄你談論這件事情的”
白日做夢真君這個名字多有些深意
封游試圖嚴肅認真地論證這一點。
這個稱號,明明象征了他對未來美好的祈愿。
不像留云借風削月筑陽之類的還要人再深思深思,他這個稱呼明明非常簡潔明了嘛。
“我幫封兄你改改。”
看出來封游確實是認真的,摩拉克斯只好閉眼,仔細思考能用什么詞語替換掉“白日做夢真君”。
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神早已恢復了平靜,面容上一派波瀾不驚,帶著從容自若的神態。
“那就叫素陽欲寐真君吧。”
畢竟這又不是真的讓封游取筆名雖然是但又不只是筆名,光是想想以后“白日做夢真君”這個名號被刻在石碑上,被后來研究璃月或者研究提瓦特歷史的學者發現
就覺得哪里都不太對勁。
摩拉克斯不再看封游,轉移了目光才說道“左右,也不失其本意。”
反正同樣是在大白天睡覺的意思。
封游仔細想想,最后還是勉強同意了這個說法。
既然有了筆名,那就不能再像往常一樣用和甘雨若陀龍王他們講故事的方法,得找個創新的方法才行。
封游將裝了夢之魔神的瓶子擺平在桌面上,當作筆架,再從懷里掏出那只縮成一團恨不得當自己不存在的紙鶴。
紙鶴被放到桌子上,便立刻攤起來,裝死不動彈。
封游伸手,彈了彈紙鶴的翅膀。
紙鶴便順著封游的力道再往前滾了幾圈,頗為敬業地扮演著如何當好一只沒有靈智的紙鶴。
封游雙手合十搭在下巴上,語氣溫和平靜。
“小紙鶴,乖,別裝死。”
紙鶴只好一骨碌爬起來,身為妖邪卻因為意外困在紙鶴身體里,被帶回了仙人聚集的璃月,他的壓力也非常大,只好乖乖地當好一個紙鶴,半點別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正在紙鶴戰戰兢兢地等待著封游對他即將施加的懲罰時,卻沒想到封游直接扔了一支毛筆給他。
面對兩個小黑點眼睛里表達出來的疑惑,封游不慌不忙地問道。
“會寫字么”
紙鶴不清楚封游想干什么,但還是老實本分地回答“會的會的。”
再十分殷勤地諂媚道“真君想要干什么可有我能幫上忙之事”
封游聽到這個答案滿意地點了點頭。